# a9 I& J/ J6 V7 o5 L 当我们向姜老请教这种演述艺术时,他谦虚而有信心地说:“评书是说给听众的,和单供人看的小说不一样,我说书不是以情节曲折取胜,这又与故事不同。听书得听个来龙去脉,首尾贯串,书者疏也,前后左右都得疏通开了。”这确是经验之谈。结合听书的体会能使人悟到不少东西。9 F) a' Z. [3 L8 ^5 G
: Y2 x2 g- O( O, V) i. K/ n1 l0 c 在有机会向姜老学习后,开始了解到评书“道活”与“垛活”的不同,这直接牵扯到说书“梁子”的传授与编纂问题。不少传统书目“梁子”是有师承的,这里包括着故事梗概、人名绰号、地名物名……都写在一个底册上,师傅向授业弟子传授这个“册子”只能解决一部评书的基本内容,并不包括说书技巧方法,怎么掐段落、按拨口、系扣子、重视发挥坨子的作用……这就是靠本人的艺术修养与讲述水平了。姜老的《三国》除了听过前辈演述(这是最好的学艺方法)外,曾较长期与师兄魏存发切磋改编,并写成较细的梁子,在演述技巧与说书用语上,则是姜在实践中充实丰富并落实成文学脚本的。姜老几十年来日日撰写书目从未间断,虽然在文革中化成灰烬,这却不能埋没姜老的苦心孤诣,原来书路子和贯口实词甚至一些精彩穿插都在他脑子里呢。近年来他重返书坛,又分回进行编写,天津市文化局戏研室又记录整理了他的大部分三国节目,使人从中领悟出“道活”之所以易说易记,晓畅上口,具有吸引听众的力量,是因为有道可循,包括着姜老说书艺术中的“五性两化双七要”(将另文阐述),是思想、艺术性的结合,是立得起来的舞台说书本。而“垛活”则是照本宣科,不仅说起来如同背书,在内容上也不能越雷池一步,这样说起来死气沉沉,听者味如嚼蜡,人和事不能在书坛上立住,也就是不能在听众脑海中活起来。往昔三国的演述者有过咬言咂字之嫌,甚至坐谈古今,稳而且瘟,不禁使人昏昏欲睡。而姜三国在书路、口锋、神态重新加工后,立即面貌—新,驰誉书坛。这是他把本上的内容作依据,把书口戏架、书情戏理融会到一起的成效。姜同样谈今论古,他说书总是面向观众,却很少坐下,又能把短打的说法巧妙融合,这就不显得僵滞了。+ ~& y/ v" x# M9 }+ p. E$ 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