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有60年代北京育新小学的老师同学吗？(原楼主: qqqppp)（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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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夜场】

白沙门的“海滩夜市”开建。上月见到网路新闻，市里的民生重点项目，合同签了、资金到位，年后开工。海滩的面目大变，原来是双色土，近海的一半金黄，远海的另一半铺着绿，杂草丛生。东头是踏海的人们，中间一片被商家圈占，隆隆地跑开了沙漠车。西头剩下了寂寞，少有人过来，是老汉们的天体乐园，疗愈的场所。现在大部分沙岸被推平了，绿色消失浑然金黄一体，远端是一线蓝色的水岸，翻着白浪。

西头的石栏被敲掉几组，约两米的高差被填土磊石改造成坡道。几台铲车下到滩地上正在作业。平整滩地，取高垫低。多年长起的绿植已被覆盖，压在黄沙之下。工地上见不到人，施工现场只一台挂斗的铲车将高地的沙堆聚拢起，连刨带胡噜一片黄烟腾起，两台大嘴吧的铲车吃进一大铲子后搬运到远处的洼地倾倒。偌大的滩地看样子快要完工了。

走过半程，我过去下到海滩的豁口，底下那个圆木的“梯子”不见了。正前方的高地曾是老汉盘踞的掩体，他们下挖了深坑，向阳背风，每天总有十位八位，都是热衷天体的人，有的是下海之后上来暴晒于光天化日之下，只要有太阳的日子他们就到场，中午吃的喝的都在掩体内。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医生拿他们的顽症没办法，许多人看了西医看中医，大小城市转了不少，偏方也尝试过，只能自己想办法，交给老天爷了。有效果，有位坚持数年的与我说过日光浴的效果。我说不怕晒坏了，皮肤癌。顾不了那么多，将来的事说不上，要解决当下的急症。

见不到他们了。他们的那个高地已被推平，“医院”关闭。

风儿卷起沙尘。这片海滩由于西面的人工海堤的阻挡，这十余年从小到大，向海面推进了百多米，砂砾中萌出绿意，年复一年竟然联网成片，绿色向海面延展，零落的三棵小树，木麻黄，大概也是鸟儿种下的，顶着海风长到了两三人高。长高了就有幸留了下来。

海滩夜市工程预计年底营业，那时将是什么景象，沙滩或许被木板覆盖了，林林总总吃喝玩乐，吃货们云集，夜色中推杯换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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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烤甘蔗】

离开沙滩，路对面是白沙门公园的北广场。“海之南艺术团”正载歌载舞。不是周末他们也在此组织活动。问过老者，老者说他们是彩排，为“三八节”排练节目。看了一曲，独唱带伴舞，小二十人的乐队吹吹打打。比我们西头的歌友团阔气多了也正规，着装演出服，主持人报幕，带有演出性质的。唱的、舞的虽然也都是老者，但一招一式像是曾经干过专业演出团队的。

一曲过后又是独唱。这里不带让众人搀和的，只当观众，没有大合唱。离席往公园内溜达。园子里挺清净，儿童游乐场里的器械大多都歇着。上班的上学的，老人的天地。沿途的小木屋，销售旅游产品、地方美食。我想起上次没有吃到的烤甘蔗。

好多年没吃甘蔗了。拿过来就啃，先将皮撕扯下来，再啃食吮吸里面的甜汁，那是少年时的日子，后来再没有了。后来下刀削皮，切成小段入口。再后来贵贱不搭理它了，就是甜水，没啥好吃的，况且牙口也不允许了。好几十年都没再吃这一口。

又见到了老汉的摊位，出售鲜榨，橙汁和甘蔗汁。这园子里多是卖椰子的，10元一个，遇到个大的，其容量不止一大杯，小贩给砍开了，够俩人喝的。我上次在这喝的橙汁，喝完注意到，他这里还有甘蔗汁，也是鲜榨，分冷榨和热榨。说是热榨过的有止咳理肺的功效。可是已经喝饱了，等下回吧。

小摊还在，这边的小摊有不少已经空房了，这次见了，下次就不一定，买卖难做。

鲜榨汁标价12元，橙汁、甘蔗汁。热的16元，只甘蔗可以热饮。我说来一杯热的。老汉说热的好，阳康之后止咳养肺。我说你上次已经给我宣传过了，你阳过了吗？

老汉说没阳过。我说与你烤甘蔗喝汁有关系吗。老汉乐了。

今天是老太值守操刀，麻利地砍下一截，砍去外皮。我问为什么必须加热后才有疗效，凉的不行吗？老太说，加热后甘蔗中的寒气被赶走了……姑且听之吧。

老太将白生生的甘蔗芯置于加热辊上烘烤，与烤肠类似，然后放入轧机入口，按了电钮，干湿分流，压扁的纤维状甘蔗渣像纸带般垂下，这边满满的一杯果汁递过来。带着温热，略有清香，第一次品尝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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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海南大院】

公园的南广场一如既往的花花绿绿轰轰烈烈，维族舞跳成一片。过往有好几个舞群，民族的、不止维族的，扭秧歌的西洋的交际舞这次都不见了，同一首曲子同一首歌，都是一色的新疆风情。

又见着那位维族老师，伴着同一首曲子，闹中取静孜孜不倦教导着身后的十几位姑娘大妈们，汉子高高扬起来的大手，变化灵动，不输杨丽萍“雀之灵”中的那只多姿的玉臂。我举手比划，眼睛跟上了，手跟不上，不像雀，像个手语中的大灰狼。大汉是全场第一舞者，这些年教导出多少的学生，满场飞挥洒自如的舞者中不少是出自他的门下。维族舞蹈的手脚配合，动作繁复，远比大秧歌难学得多。仅仅是一只手上的语言就变化多端，够学一阵子的，再加入肢体身段的扭动，迅捷，没有点机灵劲，真就配合不起来。

维族舞有故事，看舞伴间多是一脸的幸福像，挥洒中交流，交流中满足，进进退退，身前背后的旋转，身段的每一部位都在展示、呼应、对答。舞姿不在年龄、不在体态，在动作的到位，令舞伴令观者意会。

时近中午，刚刚喝下甜水补充能量，增添了脚力，可以往远处走走。手机上搜素到周边的餐馆，有家“海南大院”以丰富的“早茶”著称。位置在五东路，走着，有手机导航呢。

走街串巷，被导进了路边的小巷，七拐八拐的，这里有一大片“握手楼”四五层的为多，应该是上个世纪末的建筑，那时候的人不讲究，终日不见阳光的屋子并不在乎，一住几十年，可现在呢，还要继续下去。

“海南大院”富丽堂皇。哪有什么大院子，现在的人不讲究，称作“广场”的不是也没有广场吗。这里的大院就是栋大房子，有点仿古，黑黢黢的像是“土司”“寨头”的殿堂。在海岛山里的土著展示区，苗族、黎族的可也没见过这么高大的单层建筑。大堂里面空间够大，房顶吊下十几挂船锚，海的味道。跟着服务生就坐，正面宽银幕播放着电视新闻。座椅宽大舒适，菜谱上粤式早茶品种多样，浏览再三。服务生递过手中的菜谱说，没有早茶了，11点半后是午餐时间提供各种炒菜。

奔着它丰富的早茶来的，没吃上。煎炒烹炸虾蟹鱼鳖大菜丰富价格不菲，没有胃口的准备啊。来你这海南菜馆点“辽参”有意思吗，还老贵的。

吃饱肚子就好。点了生煎包、韭菜薄饼、地瓜叶、冬瓜汤，好大一锅汤，捞出一碟蛤蜊皮，还是蛮鲜的。这一餐（如图）1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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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本周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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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5日，学雷锋60年。从娃娃抓起，第一批响应的少年至今年逾古稀。他们的心目中雷锋占了一席之地。少年心中有许多的榜样，古今中外英雄豪杰明星大腕，点点滴滴都在心头，可望而不可即，终归于芸芸众生。

学雷锋学到家的有几人？近日中宣部命名了第八批全国学雷锋活动示范点和岗位学雷锋标兵各50个，来自企业、农村、机关、学校、社区、医院、部队等基层一线，覆盖了各行各业。他们立足本职、建功岗位，自觉践行雷锋精神，在平凡的工作中作出了不平凡的业绩和贡献……

纪念雷锋，中国邮政发行一套两枚邮票。京城王府井步行街立起雷锋塑像，张秉贵大叔有了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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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3第20届海南国际汽车展览会暨第8届海南国际新能源智能汽车展览会”在海口开幕。截止去年底，海南新能源汽车突破18万辆，占全省汽车保有量超10%。基础设施配套方面，高速路服务区充电站100%覆盖，各市、县、乡覆盖超95%。2022年新能源汽车市场渗透率超40%，位列国内前茅，新能源车大卖。

海南实施全岛高速路免费通行。养路费来自燃油费的加价。燃油附加费1.42元/升，若干年后燃油车逐步淘汰。附加费转移到电费当中去？

今日海南油价92号汽油8.9元，95号9.46/升。（北京分别为7.79和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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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渔

海南省农业农村厅发布：自2023年3月1日到6月30日24时，全省内陆水域禁渔。

禁渔范围：涵盖南渡江、万泉河、昌化江的干流江（河）段以及松涛水库。

禁渔要求：除休闲渔业、娱乐性垂钓以外，在规定禁渔区和禁渔期内，禁止所有捕捞作业。同时，各市县可根据属地实际，将其他相关河流、水库、湖泊纳入禁渔期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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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海南的海域休渔时间为5月1日12时至8月16日12时。

休渔海域：北纬26度30分至北纬12度的东海和南海海域（含北部湾）。

休渔作业类型：除钓具外的所有作业类型，以及为捕捞渔船配套服务的捕捞辅助船。

休渔要求：

1.所有休渔渔船原则上应回到渔船船籍港所在地的港口、码头停泊，休渔期间不得擅自离港或改变停泊地点。要严格执行船籍港休渔制度，严禁渔船跨省异地休渔。因修船、避风等特殊情况需在省内跨地区、跨县域休渔的，必须经船籍港和停泊港所在地渔业行政主管部门协商确认，由停泊港所在地渔业行政主管部门履行监管职责，并报市综合行政执法局备案，且渔船离港必须全时开启北斗设备。

2.在休渔期间，休渔渔船的渔具应捆扎、封存于船舱等固定位置，或搬离渔船进库存放。

3.在休渔期间，不允许将其他作业类型变更为钓具；刺钓渔船进行钓具作业时，不得携带刺网作业相关网具及设备。

4.所有休渔渔船不得携带渔具进入休渔海域。

5.除维持日常生活需要外，休渔渔船在伏休期间不得擅自加水、加冰、加油。

6.捕捞辅助船同步休渔，休渔期间不得为休渔渔船提供收购、运输、补给等后勤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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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资源部：2022年全国耕地净增130万亩，连续第二年止减回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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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南已处置5.15万亩闲着土地。以下图片中的有数百亩吧，远端为在建中的“观海平台”近前为烂尾楼形成的“湖面”，永远沉没的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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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再三】

海南地方政府这几年收回了不少土地。地产商拿地后又逾期不能落实开工的项目，依法收回。海口湾北侧滨海项目就是其中之一，开发商填海造地，虎头蛇尾，烂尾楼，楼盘的地基打下了钢筋水泥，尚未露出地表就搁置了，好多年也没成长，今年见到时已经被水湮没，成了人工湖，地下设施大概要永久沉没了。北头濒海，大概也是一并回收，建起一座观海平台，属于市政建起来的惠民项目。建的漂亮，三层结构，观海的同时，避风、遮雨、荫凉都考虑到了。

观海平台不知何时开的工，半月前，工地内平整土地和道路时，它才亮了出来，原来是被遮蔽在土堆和绿植之后。路通了，视线也开了。东西向的道路再造，重新浇筑了几段路面，上周初还是断断续续，坑坑洼洼的，隔上一日两日后就焕然一新了，效率蛮高。我发在网络上的那张照片（第7393楼），上周初的，照片上路中央还是大坑，可以看到坑内的污水漫上来，我怀疑是抛入大坑的水泥块砸断了污水管道，要不水是哪里来的。我次日再次路过时，坑没了，道路浇筑完毕平平整整。不知那条道管是被修复了还是被覆盖在路下面了，近三十公分厚的混凝土路面。

两日后再过来，路北下面又被豁开了，一溜沟，是在铺设管道，沟内积着黑水，很显然那道被砸坏的管子还在跑水，成了一道水沟。沟旁一台小卡车，载着发电机，带动着抽水设施，一条皮馆子甩到坡下，在往外泵水呢。

我问守候的工人，这污水是哪里来的？工人说应该是海边在建的大楼排出的。水是黑色的，与我前两天看到的一样。我说起上一个场景，将手机里的照片调出来看，一定是管道砸坏了，上一道工序没修复，直接埋在地下。我说是不是应该将管道修复后再填埋呀，我说你现在抽水，也不能无休止地继续呀。

工人说：我现在抽水是为了下我的电缆线管道，修污水管的事管不了，我们各管一段，各干各的。

我说：你在下面走线，污水不是将管线都泡了吗？

没关系，我们的电缆都是绝缘防水的，不怕。

我又拍下一张片子（附后），与前面的片子在同一位置。

隔日再过来时，那一溜沟已经填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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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工地】

工程承包的好处是责任分明，考核有目标。但类似边缘地带的工作和产生的问题由谁来解决。眼前的这一例中，应该由筑路工程来负责，你破坏了地下管道，由你来修复。没有，一盖了事，干出“猫盖屎”的活，给后续工程带来麻烦。再看工地施工，前期施工的应该留下地下管线图，使后面的工程有个依照，避免误打误伤。如果下面是电缆线被刨断了，恐怕就遮掩不过去。再者，大楼施工管道排污，是不是依规了呢？存疑。工人说，污水是施工期间临时排放，大楼竣工营业之后，会有正常的污水管道了。排海现在管的严，管的不严的这些隐蔽工程防不胜防。

海口湾广场项目属于不小的工程，干了有五六年了，现在的施工方穿着“贵州建设”的工服。比邻的公园道路和绿化工程大概属于市政，自然是各干各的。至于具体的一个个工程标段，又是层层转包，谁都是自顾自，先到先得，干完走人。面子上的活一定做到位，地底下的活吗，免不了得过且过的。

建筑工地挺热闹，干的热火朝天，像是最后的大会战，也许是准备着五一劳动节献礼吧。十多台机械上阵，百八十小工全面铺开。不同的标段，筑路的，东西的断头路快要衔接上了，道路之下是两条管井，一条雨水、一条污水。观景平台边上，铲车在找平，从外面运来不少的熟土，绿化用土，黑的、红的土壤。路的北侧架起的绿篱向东延伸，就地取材不够用，接续的绿篱是移栽过来的竹子，十几个女工，栽的栽，填埋的填埋，支架的支架，将那人工“湖”间壁在外。道路的南边一线，原来的那道被掀翻的垃圾墙，见不到了，被埋在了下面，推平之后压实。周末时上面绑扎了密实的钢筋，一看便知这是在建停车场，至少能泊下百十辆汽车，多年的蛮荒之地变身为娱乐景点。

今天浇筑混凝土搅拌车过来，轰隆隆地转动着，好一会儿才开始喷吐。长长的摇臂，有点太夸张了，应该是浇筑十几层高楼的设施，浇筑平地的停车场地面、，大材可以小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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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老大】

海边凉亭内见到位新人。当地人，看样子比我要年轻十多岁，头发还整齐，有点啤酒肚，穿着整齐，戴着金表，不大像是从水里刚出来的。加上老李、小韩，汇齐了四人帮，游人最多的一次。那汉子对我说“欢迎欢迎，又多个游水的。”我说：我常来，就是没见着过你。老李说：人家来得最早。每次都是他游完了上岸，然后小韩下水，韩上来，我下去，等我游完上来你才到……

我在凉亭最常看到的是老李，前面的两位通常见不到。我有时会晚到十分钟八分钟的，凉亭里空荡荡，游完都走人，地面遗留下三滩水迹。这次三位都到齐，都见着了。

刚刚水面过了船队，说起这几条船的船老大，这老汉都认识，原来都是一个村的。我说你也驾船出海吗？“现在不出了，我现在改为为渔民服务了，开个小商店。”卖渔具呀？“不是，吃的喝的，他们船上补给我给供货。”

老汉说起你们可以12点钟到老码头去，他们的船现在出去，中午就回来了。刚才驶过的是砰砰砰作响的小渔船。

我问:三个小时打来回，能抓到多少鱼呀？“下网、收网，有时多有时少，不一定啦。他们打回来的都是鲜鱼，不是市场上卖的那种冰过的。”

看来在当地渔民眼里也有一条海鲜的鄙视链，最高档的是鲜鱼，出水时间不长就上了餐桌。我们吃到的，在农贸市场上买的是等而下之的冰鲜鱼，轮到内地大城市的冰鲜鱼都是出水几天以后的，或者是化学品保鲜过的，更看不上眼了。

“我走了啊，不能和你们比啊，我还得上班呢。”老汉骑上摩托走了，他的细皮嫩肉和装扮看不出老渔民的模样，可能他弃船上岸的日子很久了。难得一遇，老汉比往日在海边多呆了十几分钟。

小韩介绍说这老汉当年也是船老大，九十年代贷款一百多万买的大船出海，也没少挣钱。老汉还说过，钱没留下，吃喝……那时年轻，都挥霍了。

我说理解吧，使船的人有今天没明天，几十年前也没有北斗卫星，天气预报也不那么准，说不定谁就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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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海碰子】

游人当中资历行二的属于老李了。在这海湾游了好多年，那时脚下这片还是渔村，海口湾的广场还没影呢，游艇大楼才盖出一半。听他这么一说，我才明白为什么要肩并肩建起两道墙了，外面开发商筑起石墙，里面也要拆迁在即，渔民筑起道绿篱笆，拆迁时也能增加拆迁款吗。城里的住院子的居民有不少也是这么干的吗，平房加层或者盖些没什么用处的临建小房，就候着拆迁多领拆迁款。

老李是海边长大的，今天说起在老家大连捕鱼捉蟹的事。大连那边的海产是鲍鱼、海参，那边的海水清，扎到几米深的水底下摸海参。抓到后塞到裤衩里，浮到水面后取出来当时就下嘴，两头咬开，揪出内脏扔掉，入嘴下肚。为什么不拿回家吃呢？小韩问话。老李说你要是私自拿走被查到后罚的狠着呢，一千两千的罚。

海边都承包了，你到人家养殖区里抓去还不递你，我说。

什么养殖区呀，二十年前放养过些参苗，就一直是他们的了？

我说老李是“海碰子”。过去我看到过描写大连海碰子的作品，说的是六七十年代的事，也是苦哈哈的一批人，许多是小青工，工作之余赚点外快，靠着深潜（不带氧气瓶的）打捞海产品，那时还很少人工养殖。

靠海吃海，渔民出海，海碰子不是渔民，顶多算是业余的，有的是为这一口，更多的是为了换得一份收入，还要买柴米油盐呢，毕竟是份苦差事，不是年轻力壮水性好的干不了。早年海边人，吃海货算不得什么，价格便宜，也远不如红肉吃得香呢。

老李摸海参大概也是前些年的事了。人吃得壮实，见天的下海，过去与我说过，夏天在大连海滨，冬天在这边，只要不下雨就下海。起码是半个小时，走航道游到游艇码头再转回来。专业设备在身，脚下蹬着脚蹼，速度快，我是撵不上的，我俩也从来没有同时出现在海面。他腕上戴着水表，时候不到不上来，一切准时。今天我老远就见着凉亭内他白花花的胴体，扬手兜头往下浇灌。

老李这次阳康过后歇了一阵才恢复下海，今天游了20分钟，说是身上还是差点劲。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慢慢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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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为了】

小韩行三，以每日的先来后到论。他在凉亭内待的时间可长可短。每天起的早，做早餐，把孩子送到学校就来海边了，最近新学期学校又提供午餐了，孩子中午不必回家，再就是晚餐，一家子共进晚餐。比较闲在，说是下学期升入高中了，让孩子寄宿制过集体生活，多接触同学，现在孩子太独了。寄宿制，一周回家一次，家长们也更松快些，自己可以考虑再就业了。小韩说干过项目经理，带着人盖大楼，还带过团，做旅游，洋人的团、同胞的团都带过，海南岛转遍了。现在是个间歇期，疫情以来旅游不好做了，也就闲下来。

这是个以孩子为中心的家长。从河南老家出来，迁徙到海岛，不是有政策规定吗，海南的门槛比较低，大学毕业的就可以来此地落户，解决户口问题，孩子也可以随迁。小韩说完全是为了孩子。为了将来进入一所好大学，早年是说一本、二本的，现在的说法是211、985大学，在老家考入这类高校的竞争太激烈，自己的孩子几乎没有希望，河南每年有近百万考生参加高考，必须是出类拔萃者才能如愿。而海南岛每年的考生才六万多人，希望就大多了。于是为这可期的前景，家庭和工作都排在其后。

有时在凉亭里见不到小韩，游完了就匆匆驾车走了。有时比我待的时间还要长，我是到点就走，他这里光着膀子晒太阳，翻阅手机，打打电话，用老家话沟通让外省的人不知道都说些啥，大概也是在联系业务。数字化时代，一部手机就可以办公。也不必一定在何处，这凉亭就是“办公室”。

小韩的水性不错，也是童子功，告诉我是少年时在老家的河泡子里扑腾出来的。有时他穿过航道，游到接近对岸的沙梁子上，说是那上面多淤泥，不大适宜晒太阳。沙梁子好几道呢，也许有质地好的他没登陆过。

小韩说到现在自己的孩子还不会游泳，打算暑期给孩子报个游泳班，在海岛上学不会游泳说不过去。我说这里的教育机构规定，去年的规定，高中毕业之前学生都要学会游泳。小韩说还是越早越好，不过孩子现在正在叛逆期，不能太硬茬的。

我说你的以身作则拉着孩子一块游，周末来此地野营，待上一天，你下水，孩子还能不下水吗。中心是玩，不能搞成训练，完成任务，玩着玩着就会游了。

昨天小韩比我走的早，说是到人民桥底下的渔船上买鲜鱼去，不知是不是船老大说的那个“老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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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过节】

“三.八”大小是个节日。我上班的时候，姑娘妇女另有活动安排，座谈会、看电影或者半天休假，反正是午后办公楼内都是清一色了。再早些，干农业时，男女都一样，这半天假捞不着放，乡里人没有这多闲暇，估计现在也是如此吧。

假不假的，于老头老太没啥关系，天天是假，无所事事。网络上有表示，提示这个日子消费些什么。我手机上的团购网，早两天就开始吆喝鲜花，各式各样，有图片有价码，方便买花人。看电视新闻中，俄罗斯人花数小时排队买上一束两束。节要过，花要送，仗要打。

午后上街，往东面的住地派出所取我的“居住证”，一个月前办的。去年就办过一次，人家说缺材料。隔了一年备齐了，二次来办。免费，十个工作日后来取。海岛居住证有什么用处也不大清楚，网上应该有，也没想去了解清楚。有人与我说，在当地就业，交社保用的着，这与老人无关。或者是在当地买车会要这些个有关材料的。我不会去买，连“电驴子”也没考虑，外出步行，当锻炼了，远处乘公交车，省事也省钱。再过两年，海南要封关，封关时也是进出自由的，真不知道这证与我有何用处。人生要干许许多多的无用之事。如果派出所的民警提供这方面的咨询，能使我明了，确实属于无用之举。我也就会放弃掉。可对方说办不办的两可，将来有什么用处不好说。

派出所的大门敞开着，清净，只一位在值守，柜台内几台电脑上都支着一页通知“三八节午后半天休息。”来的不是时候。

我向值班的男警说，我来取居住证。男警说你明天再来吧，下午办事人员放假了。我说你不是在岗吗，帮着拿一下不就完了。不行，每人是不同的工作，我办不了，我也不能动人家的电脑。我说你们的电脑是联网的，办没办成都记录在案，我就是取个件，就在你们抽屉里放着呢。不行不行，你明天来吧。我说，没人说你们派出所半天上班。

我在大厅里坐下，歇会再走。又进来一对老者，老者说不清要办什么，打回去电话问，这位搞笑了，说是应该到医院去办，怎么跑你们这来了。

这时从里面进来一位女警。不像是来上班的。我赶紧上前，说明事由，麻烦给看一眼，挺远的地方来的。你住哪个小区？女警问。我报了小区的名字。不远呀！

是不远，我说，可也没有直达的公交车呀，我走来的，70多岁容易吗!

女警说，取件的时间满了吗？我说都过了，二十多天有了。

女警拉开抽屉，一个个小格子，好几十张卡片呢，马上就找到，递出。

谢谢啦，让我少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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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动工】

拿到证又去银行再去商店，回程坐了公交车，到家5点多。隆-隆-隆-，楼里哪家开始了装修，震耳欲聋的。进到家门里，声音更大了。忍着吧。住楼的都躲不开噪音的烦扰，越高的楼越是如此。可以说是终年不断，离着近的更难受些。这边的楼层矮，还是头一次赶上。

过了五点半，还没歇工，就好像在自家的头顶在打钻。我觉得有必要制止一下。

上楼去拍门，把人给拍出来了。是你家装修吗？我问。

不是，是我家楼下吧，声可大了。

我说我在你楼下。那会是谁家闹出来的动静？我又到楼下去拍门，在停钻的档口，把里面的人拍了出来。门开了，是这家，两位小工。我问你们什么时候下班呀？

“规定下午到六点钟后不能施工，下午两点半到六点。”

那你们就接茬干，你们要多长时间？

正在拆隔墙，噪音比较大，要四五天吧，然后还有电路走线开槽时有噪音。

看看这家的门厅，南北的落地窗都拆掉了。这家原来住的邻居是谁也不记得了。已是人去房空。六点整，静下来。挺准时。

一早，我这刚迈出家门，电钻声响起，看来上午是八点半上班，小工准时开工。我们逃脱了上午的折磨，希望他们早点下工，11点半最好。

来到海边的凉亭，甬道旁停着台工具车。除了老李，还有两位穿着工服的小工。这是要做修缮。钢架结构的简易凉亭年头不算长，只是脚下的板条有些毛病，栉风沐雨的，老几位还在此冲淡水，地面板条下面的绿植从板缝中挤上来，好几处板条都翘起来，绊脚。砸上它几个大钉子就齐了。凉亭的顶上完好，因为有玻璃的遮蔽。

我这刚换上裤头。突然撂在边上的一台机器轰鸣起来，是台柴油发电机，噪音挺大。我这刚从家里逃离出来，海边的清净也被打破了。一位小工用电刨子，裹上砂纸，开始打磨板条。是准备打磨之后上油漆的。另一位小工过来说，你的东西都拿走，别给你弄脏了。

他不说我也会带上走的，搁在沙滩上，放心些。小工当然不会拿，小韩的手机年前被人在凉亭内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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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老哥】

凉亭周边被围上红白相间的栏索，小工们继续施工，还增加了两位。座位上经打磨过后又刷上油漆。地板也同一个待遇，吱吱啦啦地在打磨，粉尘飞扬。

直奔海边，老李才出水，扬手打过招呼“你今天来早了”。我早到十分钟，早十分钟出家门，躲清静。

踱过来位老汉。

问话：水有多深呀？

五米外没人。我答。

水凉吗？

正好，不冷不热，再过些日子水就热了，不舒服。你下海吗？

不行，早就不下水了。

你哪里人呀？

鄂尔多斯的。

知道知道，鄂尔多斯羊绒衫吗。

对的。

我很早就知道你们鄂尔多斯，六十年代有部电影《鄂尔多斯风暴》。

是吗，不知道。鄂尔多斯还有煤炭，我们内蒙主要的工业城市，二百多万人呢。

你是旅游来还是过冬来？

我就住在边上的楼上，离这最近的那座，老汉向后一指，我闺女租的房，她在乌鲁木齐工作，在海口有分公司。

你不是内蒙的吗，孩子在新疆上班？

是啊，我儿子在鄂尔多斯工作。

行啊，儿女双全。

孙子也有了，太小，才上三年级，我结婚晚啊，在部队好多年。后来转业去的鄂尔多斯。

我问起老汉的年龄，：有70吗？

72了，数大龙的。

十足年龄71。攀比日子，这位老哥略长于我。

我72年的文化兵。

你怎么还文化兵？

我高中毕业。

咱们岁数差不多，你怎么会高中毕业？

我在老家甘肃农村上的学，不正规，小时候放羊，快10岁才上学，我们初中、高中一共才四年。上高中时还是很严格的，72年毕业招的文化兵。

部队干过，你打过仗吗？

打过，我们属于参战部队，进入越南50公里。2月17打响，我们18日就过去了，汽车兵，往回拉伤员，后来是往回拉物资，咱们国家援越的大米还有枪支弹药，我跑了8趟。

幸亏越南人火力不强，要不你们运输队伍也挺危险的。

这也挺危险的，我们车厢里都放着上着膛的步枪，随时准备战斗，越南人，白头发的老头老太太，没准什么时候掏出枪来就朝我们射击……

你们算是有功之臣了。好像国家前些年也提高了复转军人的待遇。

参战人员有，像复原回家的战士现在每月一千元的补贴。我没有，转业后安排了工作，我在事业单位就没有。

现在都有退休金，生活还可以吧。

可以，花不了的，所以趁着身体还好到处走走，我差不多地方都去了，上海、南京……

别挨个说了，你就说哪个省没去过吧。

就剩东北三省没去。

东北和你内蒙挨着，近处倒没去呀？

我们鄂尔多斯在内蒙的西面，离东北远，离北京近……

海口的物价贵。老哥说。

贵吗？鱼不贵吧，水果也不贵，菜也差不多吧。

要比我们鄂尔多斯，也就是鱼不贵。

我说你吃本地水果，贵吗？吃苹果当然比北方的产地贵，本地的香蕉、橙子。

橙子、香蕉也三四块钱呢，这的椰子8块，我们那里也差不多，就是不如这边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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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小伙】

出水时见着位小伙。像是打鱼的，风吹日晒的肤色有点重。

小伙说：大叔，你是到这旅游的还是长住的？

我说：不长不短的，常常过来住的。

那你是租房住还是自己买的房子呀？

我说买的，十多年前买的，那时便宜。你是哪里的？

我山西的。

山西哪里？

运城的。

运城好，我去过，关公故里、黄河大铁牛、鹳雀楼。你在这边工作吗？

小伙说：我是来旅游的，有同学在这，也来看看房，房子贵，快两万了。

我说：这还是政府限价了，要不还贵。

小伙说：我原来也在北京，阿里巴巴，干了七八年，现在在牡丹江，自己创业。我干电商的。

我说创业不容易，十有八九不会顺利的。不过年青人不怕，多尝试些好。

你们多好啊，天天可以下海游泳。

我说是啊，不是轮到你们年青人干了吗，我们退休老头干不动了。

大叔你多大年龄？

年逾古稀，七十多了。

七十多，那你和我奶奶的岁数差不多。我奶奶是河南的，五四年逃荒去的山西。

我说：不会是六十年代初，“三年自然灾害时期吧”。

是五十年代，老人说河南连续三年旱灾又三年涝灾，吃不上饭，就跑山西去了。

我说：运城是好地方，靠着黄河，又是平原，种棉花、麦子，还有盐池。

我爷爷是行脚医生，在乡里给人看病，前两年死了，食道癌，他干医生的也不注意，抽烟喝酒，后来得了病，以毒攻毒给自己下药，也没治好。我爸妈他们五十多岁，都在北京，我爸在饭馆里当大厨，我妈在**山庄搞物业，都挺好的，比我稳定。

我说：就是年青人才折腾呢，多干几个行当，历练，看看自己的兴趣和能力，失败了也可以从头来吗。

小伙摇摇手要走了。

我问：房子看好了吗？

没有，海口买不了，到底下县里买，四五千一平的，用不了太大。再买个小车，让我的爸妈来住住，我也可以常过来。这次来买不了，去年赔了30万，我还得攒一年的钱再说。我30了，还没结婚呢。大叔，我走了。我今天晚上的航班。你接着游。

还叫我大叔，差着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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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嗯呐】

最近歌友活动改9点10分开始，推迟10分钟，为的是给前一批运动的让出时间和地盘，彼此不交集，都方便。我们依然是8点半出家门，9点前肯定就到了，步行比乘公交车靠谱。来的早，每次都见着老毕，他吉林过来的，来这唱歌的男士不多，每次不过三四个，老毕离着近，过条马路就到。到的早，比老师早，老师提前10分钟到，留出装台的时间。老毕是装台的主力，还有歌会散后的拆台，善始善终，两头都少不了老毕这位志愿者。

我来早时也会搭把手，主要是那个音箱够重的，一人往下搬有困难，都上了点岁数，再扭了，闪了的，两人配合着稳妥。

过年后有些天老毕没来。我问起，老毕说家里来人了，准备准备。年后一家人才过团聚，年前有疫情，老两口这边都阴着，别给染上，直到年后到处都消停了，这才过来。

我说你家孩子不在这边工作吧？

嗯呐，孩子在吉林老家，自己办公司自己说了算，可以遥控指挥，过来住一段，可长可短。孙辈的放两个月的寒假，也过来了。

我问什么学校放这么长的假期。不是国内的学校吧。

嗯呐，不是国内，在日本上学，大二了。

东北，大概吉林人习惯带着口头语“嗯呐”表示赞同和响应。东三省，以嗯呐表意的至少是不普遍，辽宁、黑龙江人用的少。不知是否与长春的“满洲国”日据时期有关。

说到小辈的，老毕多有自豪感。孙辈的在老家上学时就是学霸，留学了还是保持一流。每学期都拿奖学金10万块。

我说10万日元不够吧，还有学费得自己掏。

嗯呐，10万日元才6千多人民币，家里还得拿学费……

今天我到的不晚不早，眼看着老毕一人单挑，将那个大音箱从车厢内抱出来落地。真是有把子力气。我来到车前，就剩下些小件，零零碎碎也八九件。电子琴，琴架子都由老毕一人操办，需要定位，放在适当的位置，然后支撑、放置，各个部件到位、咬合，别人还不摸门道。我顺出遮阳的大伞，三位一体支撑起来。王老师插电接线，调试音响的技术活。

装台结束，我这撤了

老毕见着：你还下海去？

嗯呐，回一句。我也学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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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本周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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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徽高悬，熠熠生辉。全票当选国家主席、中央军委主席的习近平，左手抚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右手举拳，面向近3000名全国人大代表，郑重宣誓——  “我宣誓：忠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维护宪法权威，履行法定职责，忠于祖国、忠于人民，恪尽职守、廉洁奉公，接受人民监督，为建设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美丽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努力奋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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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届的主席、委员长、总理露面。李克强下台，李强上台，都是李姓的总理。李强是谁？好像刚刚听到这个名字见到这个人。过去是干什么的，当过部长还是省长，总该是一步步走台阶上来的，怎么一点的印象都没有。媒体中的简介语焉不详，可能是“新闻联播”看少了，确实没咋看，不是开会的时候也是老在报道会议，某一阶段某一天，这档节目成了“会议频道”。电视是娱乐，对我们这些闲人，没了娱乐没了新闻，还看个什么劲儿。新闻在网上。

当然不会无厘头地当上总理。 你不知道，有人知道，不少人会估计到谁能接替这个位置，关注国是的。我们这些人已沦为孤陋寡闻之辈，还有大会那个长长的名单，没有多少看着面熟的，可是他们代表我们。我退休之后，再没投票选举过人民代表，连续两届了，见怪不怪。说来离我们远的代表我不知道，区里的呢，还有街道的呢？一概不知，连我们小区的业主委员会（是叫这个名字吗？）都不知是些什么人。也挺好，不知道不操心，心里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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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稀之人该是颐养天年的群体。看台上的四位，一水的“50后”。属小龙的人，按传统的算法，要是虚上两岁也七十有二了，最小的新总理也六十大几，早过了法定退休年龄。你看人的差别有多大，我辈芸芸众生，同辈人大多已含饴弄孙优哉游哉，而新班子的新老领导再上征程担当重任，日理万机。能者多劳，拜托老马识途，让众人的日子越过越好。

大国老人当政的多，中美俄都是老人，一派大国气象。白发人沉稳持重不一定，也有看着不着调的，如前任特朗普。“五常”中的英、法是年轻人当道，当下外人看着挺折腾，日子不是越过越好的趋势，或者换个老者上来也改变不了的。治国理政与年岁无大关系。年长者见识多就是。

看着新的当家人还是蛮励志，年逾花甲的老人其实很有能量的。推而广之，老当益壮小作为可以达成。这次有人大代表提出老龄化对策之一是：组织退休的六七十岁的老人去照顾八九十岁的年迈者。其实现实就是如此，世世代代都是这么过下来的，谁家的孩子谁抱着，谁家的老人谁孝敬着，有这么个金句“要对得住生我的人和我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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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鬼针草】

歌会散了，东南西北各走各的，开车的、骑车的，乘公交，大多都腿着，结伴而行的多，越走人越少，近的到了家门口了，道声明天见。

往西走，走到小亭子前，歌友，一位大姐在路边在采摘绿叶子。立住了看，绿茵茵一大片，尺把多高。问一句：是野菜吗？

“是鬼针草”。不是一次就能听明白的，说了三遍才听清楚。大姐是本地人，都是童子功，人家从小听、说都是这一口。我们早过了学艺的年龄，听不懂更说不了当地的方言。他们呢，与我们说的海普，海南普通话，年青人说的没问题，年龄长的，当年上学时也不大讲普通话，老师如此，学生如此，老年人的海普让北方人理解上有困难。

鬼针草，好吃吗？

可以治病的，高血压病管用的。

怎么吃呢？

烧汤、炒菜都行，青菜怎么吃，它就怎么吃。

这一大片都是，北方有没有这种植物？没听说过。我掐尖撸下一小把。咱回去也尝尝。

馏馒头的水开了，扔进锅搅和一会儿捞出。入嘴，淡淡的苦味，够老的，嚼后满是纤维状，不好吃。

上网去查，录得如下：鬼针草，中药名。为菊科植物鬼针草BidensbipinnataL.的全草。全国广布。具有清热解毒，祛风除湿，活血消肿之功效。用于咽喉肿痛，泄泻，痢疾，黄疸，肠痈，疔疮肿毒，蛇虫咬伤，风湿痹痛，跌打损伤。鬼针草长期煎服当茶喝可以降血压，有高血压的可以每天适量服用，一般坚持服用2-3个月左右可以见效。

鬼针草，一年生草本，茎直立，钝四棱形，具有清热、解毒、散瘀、消肿的作用。另外，如果患者患有低血压，喝完鬼针草也可以使血压恢复正常。所以它是临床上非常好的一个药物，它可以起到一个双重的疗效。但是高血压不能只依赖鬼针草降血压，还应该根据血压的测量结果，服用降压药物治疗……

煎服省事。适应症不少且全国广布，如真有如此好的疗效值得推广，或许能够缓解医药资源不足的困境。但对于其抑制血压之事，高、底血压都有效，这事有点费解了。不枉叫它鬼针草。

次日又见着采摘的那位大姐，续谈前事。大姐说天气旱，好多天没下雨了，鬼针草长老了，雨水多，它就长得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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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老屠】

在翻看屠格涅夫的《猎人笔记》，近两个世纪前的俄国作家。我还是文革初起那年看的这本书，现在一点印象都没有了。这次在图书馆的架子上拿下来，回来再翻一翻，找找当年的感觉。翻下来，真的是一点忆旧的感觉也没唤回来，或许当年我根本就没能读下去，只是翻了翻。这部书的内容既不打仗也不浪漫，大篇幅的自然景物和人物的描写，有关俄国农奴制社会的描摹。老屠是没落贵族的后人，父亲是世袭贵族，母亲是大地主出身，青年时代游手好闲在领地在乡间，游走打猎，将所见所闻记录下来，一篇篇汇集成这部笔记体作品，书中的人物都是他所熟悉的，大、小地主，农奴、佣工，农地上各色人等，劳苦、善良、狡诈、堕落、丑恶的众生相和日常琐碎。

一个社会（民族）和另一个又有多少区别。以地主这个群体论，老屠笔下的好地主也不少、包括老屠自己，会善待自己的农人，扶贫济困，不像我们前几十年的作品中一水的坏地主，控诉的笔调。看看笔记中的那些人和事，好多现在还能看到，在我们的近旁。百年，山河没变，人变了又能有多少。

昨天品尝到鬼针草，议论到鬼针草。在老屠那里，在近两个世纪之前，老屠笔记中的人物也议论到，在更高的纬度，在接近北极冻土带的地方也生长这种草。

笔记当中的一位乡村医生卡西扬提及到鬼针草：“谁能够治病呢？这是全靠上帝的。有些草呀，花呀的确有效验。就像鬼针草吧，是对人有益的草，说起这种草，也不是可耻的，因为这些都是圣洁的草——是上帝的草。别的草可就不同了，它们虽然也有效，却是罪恶的。除非做祷告，当然也有些咒语，可是必须相信的人才能得救……”

另一篇章中的村姑阿库琳娜说“鬼针草可以医治瘰疬病的。”

鬼针草为中药，还是“俄药”。人类世世代代地摸索，自救，进入工业化社会之前都是用这些花花草草治病救人的，成功的失败的都有。与中药的差别是，教徒们相信要去祈求上帝和祷告才能增添疗效，我们这里吃了喝了的，后来也就听天由命了。东、西方，天命和上帝又有多大的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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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狗刨】

老屠那时候游走在林中，扛枪纵犬，贵族骑士的遗风，他也是柿子找软的捏，没见行猎大型肉食动物，以飞禽为主，游动的目标，运气好时四轮马车满载而归，可是累坏了麾下的几只猎犬，坠入湖中的，狗是不乐意下水的，尤其是落在芦苇丛里，犬只进出一趟，鼻子被扎得鲜血淋漓。还有的猎手，不善待自己的助手，连口吃食都不给，猎狗自有对策，寻到的猎物先饱餐一顿再露面。猎狗这个种群，现在全线退化。猎物越来越少，让人类的火器逼到濒危的境地，猎人消失，犬只沦为人们的宠物。农地上还有看家护院的，城里是孤独的伴侣，小型犬大行其道，犬丁兴旺。

今天水边远远的跑过来一条大狗，浑身金毛，一头扑向水中，旋尔又冲上岸来，踏浪而行，马上又纵身入水，里出外进的，转眼奔到眼前，一只金毛犬。我赶紧转过身去，怕被喷淋上一身水。身上刚刚晒干。

大狗突然倒地，四仰八叉地翻滚起来，就地十八滚，看得出是极度的畅快，又仰在那里，在沙滩上反复摩擦,或许它是极度的瘙痒，一除为快了。

狗打滚少见，常见的是驴（马）打滚，早年的胡同里常见骡马大车，驾辕的马只能老实立着，拉套的毛驴自由散漫，吃饱了草料，有时就躺下撒欢打滚尘土飞扬，舒坦了爬起来抖落风尘。我后来农地有过跟着大车劳作的经历，收工，卸下车后牵着进入马号之前，牲口总要躺倒打滚，辛苦一天了，不能给它添把料豆，滚一个的放松时刻可以满足。

这时狗主人赶了上来。我说你这狗不错，喜欢下水。主人说我这狗两周下次海，下午要带它到宠物店洗澡。

我说怪不得它这么兴奋呢，两周才高兴一回。它为什么不往深处游呢？主人说，必须我下水，它才跟着我到深处，你看它水边打转就是在邀请我下水呢。我今天有事，不下水了。主人喊着往水里轰大狗。狗往里面蹿，刚进到漂起来的地方就掉头往回返，一阵“狗刨”。人类入水操练的最初动作是从狗的身上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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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数鼠的】

小区院子里有两块篮球场子，其中一块是标准的灯光球场，来此活动的人不多，除了周末，白天很少见到玩球的。常见的是两位老人，午饭前的一段二位都抱着个篮球各玩各的，分别在两处篮板前投掷，二位都是大个子，个头都比我高，老汉是那种常年户外被阳光晒出小麦粒的肤色，老婆也差不多，估计他们二位是两口子，否则为什么总是同时出现在球场上，除了周末，这里人多，见不到他俩。

老汉短打扮，穿着跨栏背心，上面印着字“前程养老院”。花白的头发但肌肉发达，场上奔跑蛮灵活的。院里老人不少，玩球的太少，赋闲的老头老太，有玩器械的、在院子里溜达的，更多的是闲不下来的，看着孙辈，这边的小孩子不少，三岁前大多都是老人照看着。老人中打小球的多，尤其是兵乓球，打球有点费劲了。我在这球场上玩过几次，也是孤家寡人，见着篮球被冷落在球场上，路过时捡起来，投几个，十投九不中，早年下的工夫不够。

今天路过时，我停下来，与老汉聊了几句。他告诉我是长春过来的。我问他多大岁数，老人一般不忌讳问到岁数。他让我猜。我说有70了吧。老汉说，79了，属鼠的。子鼠丑牛寅虎卯兔，我往前捯，48或47年生人，顶多77岁。老人讲虚岁的多，有人虚一岁有人虚两岁，不知他是怎么论的，会虚出好几岁来。岁数大的人，好像越高寿的越不介意多说两岁，大概以示老迈之黄忠。

我问起他胸前的标识：你是这个前程养老院的人吗？

老汉说：我原来给他们养老院当过篮球教练，这是给我的工作服。原来是这样，大概他过去干过专业的，至少也是当过体育老师。个头在那呢，身体素质在那呢。

老汉与我说，人每天都要活动活动好，我就是打篮球，不是在球场就是去走路。走世纪大桥，上电梯到顶上，跨过水面到对岸，下到地面，沿着水边的步道一直往东面，走到钟楼，然后坐公交车回来。

我说何必坐电梯，多麻烦，在北岸这边走步道也挺舒服的。

老汉说：走大桥走南岸可以看到海面，风景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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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二桥】

华灯初上时分与邻居老许出门遛弯，骑行。我骑着他外孙的山地车，还未曾骑过这种车，比我京城的那台70后老飞鸽好骑多了，一加力，蹭蹭地往前窜。就是不带链套，不时地夹住裤腿子。

我在海岛没骑行过几次。跟上老许走，他比我路熟得多，经常四处溜达，主要是骑行电动车，这次换上自行车，我没骑过电动车，还是自行的好，稳妥。我说骑行你惯常的路，看看夜景。

直奔“世纪大桥”桥下，然后拐向东，这边有骑行和步行的专用道。我到过桥下，但往东的一段没走过。

大桥的夜景挺漂亮，它作为海口市的标志性建筑，出镜率相当高，涉及到海南的专题片，十有八九得把它捎带上。桥上车水马龙，桥下安安静静，环绕海甸岛的公交车难得过来一辆。海风迎面过来，驱散了白日的热度。

道旁是夜间的街市，一辆辆小面包车，拉开后备箱——各类小商品的展示台。我们来的有点早，大队人马尚未过来。往东去，黑沉沉的水面泊着渔船，老许说前面就是老码头，白天这里有鱼市，都是刚刚归来在码头卸下鱼货。又骑出不远，路北侧是海南大学的南门，应该算是海大的后门，最后修起来的大门，不知为什么还立起一尊挺高的“方尖碑”。要是白天会到跟前去看看，有什么名堂在上面。

老码头焕然一新，看不出老来，水面显着有些破旧的渔船，岸上是“老码头广场”，场子内正载歌载舞，一片红纱撩起，是有组织的专场演出。老许说前些日子，他家孙子，小学生，也来这广场上演出过。明晃晃的广场，最佳的位置和建筑被麦当劳占据着，没有一点老码头的联想发生。

再往前行，前方是“人民桥”——连接海甸岛和本岛的三条通道之一，人民桥就朴素多了，也没有灯饰的装点。暗夜中桥畔小广场传来咚哒哒-咚哒，咚哒哒-咚哒……维族歌舞特有的欢快调子。人不多，灯不亮，比白沙门年轮广场的人少多了，几位戴着方帽的维族老汉和辫子姑娘扭搭着。老许说，现在还不是时候，天气越热来水边休闲娱乐的人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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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傍海】

没有继续往东走。我与老许说起，往东去，贴着“一东路”有一连串的小庙和戏台，我一个月前走过一东路，好像靠西的小庙被围挡起来。老许不知道。我说十多年前的游览图上还有过介绍，祭祀的从关老爷到地方的小神。不知现在怎么样了，有工夫的时候，你白天可以往东去看看。

海风、江水、步道、椰树、三三两两的游人，于商家有些清冷，于游客十分的惬意。再往前的一二里路是海甸岛的商业街，或者说是酒吧一条街，吃的喝的看电影，露天演奏的，得过了前方的“人民桥”。老许说还是这里好啊，所以经常过来走走，北面还有条“小吃街”到了晚上，车子走两边，中间都是摆摊的，各地的吃食都有，偶尔会吃一次，比咱们那边小吃街的规模大多了。我说别着急，到年底咱们东面的白沙门海滩要改造成夜间消费中心。我又说起北京什刹海的酒吧街，也傍着水，但人头攒动摩肩接踵，去过一次再不去了，受罪。

兜了一圈回来，一百分钟，只在海南大学南门外推着车步行一段。环岛路的步行道，在这里是个堵点，被某安全部门的办公设施占据着，中断了步道。人下车，上下台阶，走上快速路与机动车交集。安全部门造成了不安全的路途。

人民桥下，逆行往北去，人民大道上才归入右侧的骑行路。车多，车轮滚滚，周边全是电动车的骑手们，裹挟着我们，不时的身后超车过去，凭添了些许的不安。

北面，过了五西路，往东拐进海岸路。猜想当初这里应该是临海之处，现在是一条市场街，白天农贸市场，蔬菜瓜果鸡鸭鱼肉。晚间，我头一次晚间从这里过，少了蔬果鱼肉，多了各种餐食烧烤，一路走下，迷了我的眼睛。

这边道路的命名多“海”字，如海昌路、拦海路……离我们小区最近的是傍海路。从道路的命名能看出海岛的成长变化。受惠于南渡江夹带的泥沙造地，海甸岛北向延展，曾经临海的地方被甩在了后方，我们小区的南门是贴着傍海路，实至名归，我刚住进过来时，出了北门就投身大海游起来。没过几年，人们等不及江水的桑田再造，实施了人工填海工程，在小区北侧吹沙填海再造三千多亩，十年工夫种出一片楼。再也傍不到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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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十三喜】

小区北边偏西有栋三层小楼，经营私房菜，开了多年，“门槛”有点高，一直没能高攀。这次过来店家改了名字“十三喜”，门口贴出告示“山东大包子”我订过几次，味道不错就是偏贵。两全其美的事不多，只能顾上一头。

店里打工的小妹说老板是山东人，但这包子不是这店里做的，是位山东大妈做的。也是啊，好吃就得，管它哪里做的。现在兴连锁，共赢，把好吃的东西联合进来，给食客以方便，制作的还有销售的都赚钱是个好事。

为什么改了这么个店名？小妹说不上。十三这个数字讨喜吗？我上班时最后落座的那栋写字楼中就没有第十三层，不是没这层，它顶上还有三四十层呢，而是另外编码，记不清是编为12B还是14B,反正电梯里的好几十按键中没13这个数字。这是不是迷信呢，据说源自基督受难那年的事，遗祸或者疑惑至今，我猜想京城国贸那片的写字楼多有此忌讳。为的是与世界接轨，接啥不好呢。洋人不是都如此，其中的基督徒忌讳，忌讳也带传染的。广东人喜欢数字8，与宗教无关，与财迷有关。8楼能卖的贵些吗？现在选择车牌号、手机号码的，8是稀缺资源，可以鄙视其他任何一个数码。成年人都有病，传染。有的没啥道理，迷信，迷迷糊糊就信了，从众。

十三喜是咋回事，十三还喜着。这山东的老板是独树一帜别有心思还是怎么回事。

没见着老板。墙上有块牌子答疑解惑（附图）大体意思是：在中国，13是个吉祥高贵的数字，其一、在佛教13是大吉数，佛教传入中国宗派为十三宗，代表功德圆满；其二、在中国古代13乃帝王之数，是皇帝的独享；其三、在中国现代因比朋友多一点、比恋人多一点……十三寓意是偏爱；其四、在数理学……越往后的条文越不知所云了。总而言之煞尾套红的大字：主宾缘聚于此，吉祥如意喜上加喜!

店家引经据典地论证这个吉祥数，古今中外，有的没的，姑且听之吧，是不是这么回事得听专家怎么说。吃顿饭的不必想那么多。喜兴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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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试吃】

终于有机会吉祥如意了。刘老师过来电话要回京，来海岛还不到一个月呢，说是那边有个急活，在这边干不了，必须回了。走之前再聚聚，正好三亚的老张也要过来，凑上一小桌。我说这次轮到我做东了。

我瞄上了家门口的“十三喜”就近方便，离着刘老师家近，老张三亚过来，有四个轮子，在哪都不是问题。

做东吃饭的机会不多，家门口的小馆不知就里，得试吃一次。说得过去再订餐。

去取包子时，小妹介绍店里主要经营鲁菜、粤菜，川菜也行。主厨是本地人，曾经转过好几个省，都是干的勤行，店里没有食谱，与食客商量着来，按照一定的餐标，一百二百还是五百六百，厨师按照餐标和人数来配菜，给出菜单，与食客商量后增减再确定。小妹带着楼上楼下走一趟，楼上是大桌，十多人的。楼下两个小桌。再有就是室外的凉棚之下。真是个小店，厨师、配餐员、跑堂的，三四位就招呼着私房菜这一块。

我说尝试一顿吧，就明天中午。先加入这里微信群，输入餐标150元X2人，免辣。

我回家吃完了晚餐的包子，微信上菜单过来了：我们美团上有一个超值的“佛跳墙捞饭”套餐，最高价值1122元，现仅售218元.然后剩下我们再给你配个菜。

显然这个套餐是人家餐馆的，失去了试吃的意义。再者这种“海杂拌”已经不大对老人家的胃口了。

我马上回复“就吃你家这里做的。”

上午时，小区停电，停电还停了水，我这是头一次遇上。物业人员急匆匆地挨着楼门查看电梯，告知要到下午五点来电。

中午到了小店，黑乎乎一片。小妹说要稍晚点，没电就只能用燃气烧菜。当日中午的十人餐已经推掉了，你们两个人的菜还好做。

我说有燃气就不耽误烧菜。小妹说，燃气的温度不够，我们这里是烧油的炉子，没电不行。

一会儿，菜上来了，石斑鱼，接着牛柳，菜心（如图）。不错，鱼烧的好，材料好。牛柳和菜心都嫩，适合老人家。鸡汤是赠的，只要了一客。

小妹问吃的怎么样，我说不错，味道好，但好像菜烧的不那么漂亮。小妹说我们烧的是家常菜吗，再说今天的火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