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有60年代北京育新小学的老师同学吗？(原楼主: qqqppp)（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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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捆白菜】

邻家的鸡又开始叫了，天还没亮。离着近的，东面的邻居，去年他家的鸡叫得欢，今年安静了，没鸡，连人都见不到了，自从杏子黄熟之后，家里就关了门，那树上的黄杏便宜了我和代他种地的菜把式，果子有人吃，菜就不新鲜了，他地里不多的几种应季的小菜，像是都烂在地里了。北面老张家的鸡有好长时间不叫了，母鸡蛋后照旧咯咯哒，司晨的公鸡不言声了，让人夏眠不觉晓，有时能让人睡过了，耽误下地。我以为那大公鸡或许是上了餐桌，老张是好客之人，一年四季都住在这里，会朋友都在这里。

去老张家串门，看看他的白菜萝卜，只是比我种的多，长得并不更大些，夏日的细菜也早就拉了秧，天天在园子里侍弄，也没达到精耕细作，家里还雇着位小长工，我和老张交流，告他南面的那位南方老汉种的好，现在扁豆、黄瓜、茄子还满架呢。老张惦记哪天去看看。

我说起，你家里的公鸡怎么好长时间不叫了，现在又开始叫了。老张说，原来那只掉在井里淹死了，这又抓了只当年的鸡崽，刚长起来。过去看了看，是只油亮的五彩小公鸡，精神抖擞，将来一定是漂亮主儿。

早上的的太阳过了树梢，暖洋洋，晒着太阳把买菜捆了吧，天凉了，白菜扑棱一地别冻着。没有稻草腰可用了，家里找出一切长于两尺的带状物，我不喜欢用那塑料绳，结实倒是结实，烂在地里多少也是污染。去年是菜把式捆的，用的全是塑料绳。小麻绳、包装带子结实，可以重复使用，捡着大棵的先捆上，捆了一半没有了可用之物。见到栅栏上挂着不知那里飘来的风筝，那长长的尾翼，揉搓成绳子，也结结实实系紧了一棵。见那瓜藤细细长长悬在那里。南瓜藤太粗还扎手，试了试那丝瓜藤，稍细、有些发脆，一段段剪下来，绑绑试试。我这白菜瘦弱的多，扶它们起来，用瓜藤齐腰拦上一道，两端搭在一起反折过来别在瓜藤里面，反折时悠着点以防断裂，一会儿的工夫，一棵棵都立了起来，比刚才扑棱一地时精神多了。至于这藤子腰带结实不结实，就长着看吧，也许菜长壮实挣开了呢。

75【挥别】

上午往南面去，去看看老汉的园子，上次听说老两口要回南方过冬了。

园子敞着门，两口在收拾园子，不多的几棵果树底部枝干上刷了白，为了防虫，避免土里的害虫往上爬。两小块地已经翻了，说是秋耕好处是将地下的昆虫翻出来受冻，减少来年的害虫。

老汉说后天就走了。今天听他总结性发言：第一年种摸索经验，种了三十多个品种，不少是老家拿来的种子，今年长的不好的明年就不种了，西瓜、香瓜都结的不多，红薯也太小，明年都淘汰。花生今年结的好，也是老家的种子，明年多种些，少种菜，今年太多都烂在地里了，

这都深秋了，菜畦里还保持着十多个品种。我们摘了一大袋子：香菜、香葱、油菜、菠菜。那菠菜长得翠绿，连虫眼都没有，老汉说，秋菠菜比热天出产的好吃，让霜打过了。我说还好几天才霜降节气，这霜就下来了？老汉说，都下了两场霜了，还挺重，你看我那红薯叶子都枯黄了，这些菜不怕霜，接着长。我这种过地的今天又长了学问，敢情很多蔬菜不怕霜冻，下霜后照长。京郊夜间气温一直在零度之上，霜的生成难道不需要零度？这得查查。想起过去龙江连队的稻子，有一年没做实验就从天津引来了稻种，夏日长势喜人，但因为早霜，一大片地光收了稻草。也想起过去农家在田间堆上柴禾，遇到霜冻就点燃，沤出团团的浓烟给庄稼御寒。真让人有点不明白了。反正现在白菜在长、绿菜也在长。我知道这白菜降点雪也不怕。

萝卜还不能拔，园子里的白菜都捆绑上了。这白菜长得不太壮，外面一层百孔千疮的。老汉说这都是蜗牛吃的，不过没关系，一点都不会浪费，将来人吃芯，白面的帮子剁了喂鸡，这些都留下由小辈的来收，门外的鸡鹅，走前轰进大棚里养着、过冬，一周过来喂一次食。

老汉说起后天就走，来年四月再来。我说明年可一定得来呀，我还等着学艺呢。老汉说那一定要来的。送到栅栏门口，老汉指着门外圈的鸡鹅说，明年还得养几只兔子、两只羊，这都不用花钱的，有的是树叶、菜叶……。

挥手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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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拔萝卜】

萝卜长在背上，起垄的目的一是怕它雨多的时候涝了，二是高出地面20公分的垄背比较地皮下面的土壤要松软，易于萝卜扎根和根茎的生长。

头伏种下的萝卜籽，一周后就出苗了，由它去长，缺雨时补点水，入秋之后茂盛了起来，萝卜缨子四面散开，株距30公分隔着显得拥挤，垄沟密闭，草想出头都难了，秋后虫子少，缨子上也不见什么虫子，可劲儿的长。缨子下的根茎两头发力，自然引力引着它往下扎根、伸展，锥形的身量易于穿行打洞，根深才能叶茂，不过在萝卜这里，于人而言叶茂没啥意思，吃缨子的不多，尤其是这白萝卜。

萝卜露头了，我种的是“象牙白”绿缨子下一段白白的身段，半月二十天之后长高长胖，那垄背被拱得条条裂纹。快要霜降节气了它们继续膨胀，地边的一棵大的，拱出地面半尺多，直径10公分。成熟没有？叶子还碧绿，根茎就还在生长，那个头看着已成熟了，拔一棵试试，尝尝鲜，大概跟果子一样，瓜熟蒂落，十成熟的口感最好，尝了才能评价。

我猫腰双手拢住萝卜冰凉的胴体，两臂较劲，它竟然纹丝不动。我这不是头次拔萝卜了，难道这退休退的劲头也衰减了不成。来它二次，拽住了往起薅，两臂还轻轻地晃动，将它的根系晃悠松了，稳稳的往起加力，不敢晃动太剧，萝卜要折在地里就麻烦了，还是不成。事不过三，总结经验，两臂的力量有限，比不上身大肉沉，这回运足臂力、腰功，压下身子往后坐，稳住了劲儿，两头照顾到，别坐个屁股蹲。劲头缓缓的提升，忽然耳听还是手感，觉到了隐隐的撕裂声，传自地下，来自手下的象牙白。赶紧罢手，体无完肤的结果可不好。找来铁锹，下挖一尺，左右晃动，这次双手一较劲，顺利出土。

约有一尺半的萝卜，遍体白皙、光滑，只那接近萝卜尖处有处浅槽，拥塞些土和一点点根须，在生长过程中浑身的根须大概随着成熟而脱落，跟人一样，在出土的一瞬，不多的根须又被附着的泥土掠去大半，生脱出个白白净净。成长和成熟都是不易，柔软的一粒籽在坚硬的土质里扎下一尺多深，膨胀它的身躯，致密的泥土把它附着得那么结实，花大力气也不为所动。

想起那张充满童趣的“拔萝卜图”绝非虚构，这种长柄萝卜一条汉子如果不借助工具都无能为力，别说娃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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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9【秋游】

乘地铁半个多小时到了颐和园的北宫门。还是春天来过一次，以后就没再来，不让游湖了。

十点半进的园子，游人挺多，旅游团带来有一半的人，扬着小旗前呼后拥。咱不跟他们挤，往西往南逆时针方向沿外墙转它一圈。西路僻静，过了“耕织图”游人更少，西线一路没景，贴着虎皮墙，墙上的爬墙虎半绿半红，边上的团城湖，名字起的不好，应了它的名号，去年被铁栏杆团团围住，两米多高的栅栏，铁刺冲天，那一根根滚圆的栏杆有汉子的胳膊根粗，动物园大象馆的栅栏也粗不过这里，而且栅栏每根的间距之密也就能伸进只大拇哥，真材实料，为了防民真是不惜工本。头次在这高栅栏边经过，往东原来一览无余的万寿山佛香阁竟然被屏蔽了，早年流传至今的“大栅栏”人人皆知，现在团城湖的高栅栏也要扬名了：人与自然关系紧张的标志，同时又是治理失败的样板。

走到西南门往东转，这片杨柳荷花，垂柳飘拂，荷叶零落，远远地看到十七孔桥畔的大黄鸭。来的西南门前的水边终于看到位游人，已经出水正在用毛巾擦拭，我凑过去搭话，问问游人的情况，告我每天这里都有游人，总有二三十人，下午人会多一些，还告诉我，冬天这里也不断人的。真是好水。

东南门涌进来的人不少，还有不少穿着校服的学生。沿边墙，一溜的小贩在贩鸭子“大甩卖了，大的15，小的10块”间或有几个卖煮玉米的。那毛绒布的黄鸭子大大小小，不言声的，还有会叫的，质地还有塑料制品，做成钥匙链的。商家的行动够快，如同应季的蔬菜新鲜上市。这市场还算不错，成交不断，还有一买好几个的。往北走出不远就见到湖边的大黄鸭。别说，这大黄鸭还挺招人，不少的游客都拍照留念，一只长长的队伍，说是在排队盖章，可以领个小册子，盖上到此一游的章，跟这黄鸭子有关系。这年头好像什么都有收藏价值。那招牌上有说明，这鸭子已经游走了10个国家，是位荷兰人整的景。来中国是对的，这是它的出生地。

鸭子在水里漂着，到本月的26日，人家就撤了，天凉，连这湖里的船都要收了。路过船码头，见那上面标价，最便宜的手划桨小船，四人船，每小时四十元，我们小时候一毛钱一小时都嫌贵。

240【秋游者】

东线有三个门，景点又多，熙熙攘攘的游人近乎摩肩接踵，有些烦。人群中有一支显眼的队伍，他们都穿着蓝白的校服，吵吵嚷嚷，成群结队，胸前的拼音bazhong，哪个八中，我问过身边满是香脂味的小伙子，他告知是丰台八中，来秋游。现在的孩子比我们那时幸福，不仅春游，每年学校还能组织趟秋游。

从东线到北线，北线即万寿山南昆明湖畔的那一线，时不时的就见到这帮活跃的孩子们，男男女女打打闹闹，三五成群，一路前行的，也有从对面过来的，没见他们的老师，这么大的孩子，进了园子自己玩就是，告诉几点钟哪里集合就成。还是孩子们的购买力高，那小黄鸭的玩偶就他们买得多，抱着、拎着的，还见两个背着小黄鸭书包的，孩子免不了追风、求新奇，哪怕没啥用处，也有攀比的心理需求。

来到邀月门，长廊东端的起点，这长廊大概是世上最长的廊子，700多米，建于乾隆15年，至今200多年的历史，是乾隆爷孝敬父母的明证，连同这处园子是献给他母亲的贺礼。每次来到这廊子，我总要仰头一路，左顾右盼欣赏头顶的画作。从小看到大，后来还给孩子讲过画面里的故事。

走在廊子里面，头顶还是两侧都画着花鸟鱼虫、春兰秋菊，我感兴趣是其中众多的人物画，多选自三国、水浒、红楼和西游记，也有些古典戏曲人物、成语故事，如三顾茅庐、双枪陆文龙、麻姑献寿……，能看明白一幅就有一幅的乐趣，但每次来总有读不懂的内容，何许人也，什么故事。古人多少奇思妙想，故事篇章汗牛充栋，有多少不为我们所知。700米画廊，何止700个故事，走在长廊的外面，南北两侧同样有连环的画册，有些许是第一次看到，走过多少次这里，其实很少驻足更多的时间，还要赶路，还有前面的景点、前面的饭辙、前面的人。

我坐在廊下歇息，盯着顶上的“墙头记”我有几分的不确定，下面的张生，上面的崔莺莺，那崔莺莺怎么也不能猫在树上，那这一处又画的何人？一帮学生呼啦啦地跑过来，四周坐下，他们就是吵吵，几位掏出了手机低着头紧着扒拉。不见他们仰头观看头上的壁画。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所爱。

两个小时绕了一圈，又走回这北宫门。这园子大还是不大，当年的皇家园林，老佛爷在里面称孤道寡，独往独来，真个天高地广；现在游人如织，黄金周则人满为患，再大也不嫌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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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1【凤凰岭下】

跟着360度旅行社走了一趟体验式旅游。这些年常听说“体验式”这个词，体验式销售、体验式培训，这回又体验式旅游，旅游还能有不体验的。

坐上旅行社的大巴跟上走，一个多小时来到了昌平地界的凤凰岭。我们小时候知道鹫峰不知道凤凰岭。就是同一座山，进了山前的大道，往左手方去鹫峰，往右手方登高就是凤凰岭。

凤凰岭下有个凤凰公社，与人民公社的公社八竿子打不着，换个词介绍是“生物动力（有机）农园”The Biodynamic Farm.另外还挂着块牌子：北京市海淀区青少年科普教育基地。是家小型有机种植农场，125亩的园子，其中包括林地、房舍、畜禽舍，可耕地40多亩。部分菜园切分为30平米一块，可供城里人租种，每块2300元/年，农场提供种子、工具、水源和技术指导。

城里人来这里体验农耕生活，亲近自然，接受有机种植、健康生活的理念。

一位年轻的研究员带着我们参观农场。农场顶上的山体上是绿植组成的三个大字“凤凰岭”灌溉用水据说来自上面下来的山泉水。

秋日地里的大宗蔬菜是萝卜白菜，但其长势并不喜人。因为地力有限，又不上化肥自然就不太粗大。丰产的是南瓜，有几百个堆在门口。绿茵茵的是一片生菜和油麦菜，再有秋播的黑麦一行行、绿油油。农地看得差不多，还带着我们抄家伙干了会农活，我们三条汉子围在地上挖山药，早知道这铁棍山药扎的深，真到我们挖起来，才觉出这市场上卖的价钱还真不贵，我们是在前人已挖出半锹的基础上继续刨根问底，土质含沙量高又没有石子，很好挖，就这样三人不停的花了二十分钟才掏出根不到二尺的山药，全须全尾，真要挖折了，就卖不出价钱了。

众人出完了力，回到接待厅饮茶，属于活动项目之一。“无我之茶”喝茶也要整景，人人披挂在身，要是染成皂色就与道袍相似了。一长条案前，两排人对面站着，茶师说道，此时此刻人要淡定、清心寡欲，要有禅的境界，这帮老者哪有这方定力，好容易被制止住嘻嘻哈哈。每人面前一陶壶、一玻璃盏、四只三公分口径的小茶碗，一包茶叶，按照茶师的指引开始茶道，泡茶、洗茶、斟茶四碗，自留一碗，其他三碗献给自己左手方的三位，每人沏的茶都不同的品种，乌龙、白眉、龙井……。头轮过后茶客们可以互相的敬茶，品尝到更多茶香，熙熙攘攘之后，各位依次品茶感言，有喝茶的人说，这的水喝着不错，我这平日不喝茶的觉得到是满解渴的。还好，商家没有后续的推销举动。

喝了个水饱后，马上开饭。一律的素食，素食也是这里推崇的理念。餐厅的墙上贴着名人语录，都是颂扬素食的好处。爱因斯坦的一段，中山先生的一段，让中山先生当代言人不妥，他没能健康也没能长寿。

青菜多出自农场，有机菜自然味道蛮好，众人城里七荤八素吃多了，来这素上一顿感觉不错，我豆腐多吃了几块，见到橱柜里的豆腐标价20元一块。这豆腐是自制的，这黄豆就不是自产的，疙瘩汤来了两碗。

饭后看了动物生活区，牛三只、羊一群，鸡鹅兔。农场内的自我循环是断不能少了这一链条的。

本来还有一个体验项目“自制南瓜饼”，众人合意这项也没什么新鲜的，不麻烦了，直接去采摘吧，每人饭后都收到一张50元的代金券，惦记着那有机蔬菜落袋为安。

242【有机种植】

这家农场是国内唯一得到“国际德米特组织”的认证。德米特与维纳斯是同时代的神话人物，她是古希腊专司耕作的女神。七八十年前这个有机种植组织成立时，以女神的名字给自己命名，在这面旗下，聚集了众多志同道合者。目前获取此认证的农产品被认为是有机农业的最高品牌。

除了人们通常对有机作物的认识，不施用农药、化肥、良好的灌溉用水。这个组织还推崇生物动力的理念，它包括如下有机农业解决方案：

◆　有机农业方法观察到宇宙和行星运动影响地球生物.
( W: y8 W5 q4 S2 N/ d* r/ g◆　每一个农场都是一个独特的实体/生物体
# O( W" l6 l1 M2 b: Z◆　生物动力配置剂与生命力律动协同作用恢复土壤活力.
; A: W/ {$ F$ _, s4 a) _- o* C' Y◆　“重建土壤有机物，通过腐殖质增加肥力，种植健康的植物，来增长和滋养人类的身心健康”

以上生物动力农业的文字表达，用中国话说得再白些那就是：1、因地制宜、因时制宜制定一地的“耕作历”类似我们的24节气；2、种养结合，动植物自我循环，将农场外的投入减至最低水平；3、以有机肥和植物制剂来增加土壤肥力和抵御病虫害。

过去我参观过几处京郊有机农业示范园，都是玻璃房子或塑料大棚，有使用营养液滴灌的，封闭的室内也容易防治害虫，农药化肥可以不用或者大大的减量。而这家实施生物动力的农场理念更与我们老祖宗的理念和耕作方式类同，百年前广大的农村都是这么运作的。只这半个多世纪中国大地才依赖于化肥农药了。

中国是后发展国家，当肉蛋奶粮菜也问题频出时，对传统的有机种植的呼声越来越高，对有机食品的需求越来越大。当然腰里的荷包一定要鼓的。

耕地在一面漫坡上，被原有的林地切割成七八块，互不相接，这样的好处之一是有利于减少害虫的蔓延，再加上种植品种的多样化，就是有了虫害也不会大面积成灾。我看这林地中种菜本身，尤其是头些年，危害菜地的害虫不会太多。我问过工作人员怎么解决虫害，他们说采用药用植物制剂进行土壤消毒来减少虫害。他们好像也不大愿意深谈，我这里也没得到让人信服的答案。

243【收获】

庄稼一枝花全靠肥当家。这里养的不多的畜禽，有机肥的来源。在地边的一处，那位研究员指着一处说，这底下埋着几十根牛角。牛角塚的上面一滩圆圆的牛粪，他像是对着图腾进行解说。这里面有讲究，似是与提升地力相关，我是没听明白，感觉有些巫术的味道。

林地的边上有长方形一米多高的三处堆肥，是草、秫秸、厩肥的混合物，看上去厩肥的比重太低，而且外部也没有泥巴封存，这要沤熟了要花太长的时间。到像是为了参观而设置的。不过农场提供的文字说明，种植5年来，地力是得到了提高。

秋收的季节，可以采摘的品种已然不多了。七八个品种。我们二次又来到了地头，一人一个小筐，除那一堆南瓜和几根瘦弱柴禾棍般的山药外其他的都得自己动手，价目表压在桌子上工作人员告知大家每斤的单价：白菜10元、南瓜15，白萝卜19、生菜19、油麦菜19、山药49元……这50元的代价券也只能买个小点的南瓜，超了也行，人民币结算。好贵，无人不说它贵。

贵自然是贵。但这家小农场要是靠卖菜生存恐怕早就关门了，这家虽然占有了好的品牌，但能有几人知道？就是有人认可，它的产量也极其有限，配送也免不了青黄不接。这里另有营收就是住宿餐饮，四十个房间，标准件周一至周四198元，夏日这里住上两天，清净清净，吃上一天素，爬山或是读书，到是个去处。

此外这里还是“生物动力农业”培训基地，对有机农业感兴趣的可以找到同好。我们是当天这里的第三拨访者。见到另外一拨人也在素食，一位年轻姑娘还买了块巴掌大的素面小手绢，有机棉制品，25元。

手绢我们就免了，太不实惠。还是吃了不冤，这50元像是白送的一样，捡到篮里就是自己的菜。摘吧，好几位都挑了南瓜，好拿。我说，南瓜没意思，哪里的南瓜都不必化肥农药，到市场上买也就两三块钱。这生菜也是不爱长虫的，油麦菜不知道，白菜招虫子，有机种植难度大，最值得买的是大白菜。可到最后，没人去抱大白菜，扑棱一地实在难拿。我地里拔了捧生菜和油麦菜，多少就它了，称称二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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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4【换本】

车本六年一换。翻起车本，发觉已经过期三个多月，本上写明需提前三个月换本，我这错后了三个月，坏了交管部门的规矩。上网去查有什么处罚条款，也没查到。赶紧办吧，先到工商行去交罚款，上月不良停车被贴过两次条子，可那工商行的柜机不认我这牡丹卡，上次缴款还认呢，银行人说这种情况只能到车管部门去办，还告我就是不交，也并不影响换本。

连着两天往凤凰岭跑，当年学车在这的海淀驾校、办本在这，人又住在海淀区，自然要往海淀车管所跑，往返80多公里，就为这本。好在六年一办。

大厅里领表体检，我说我有去年三甲医院的体检表，人家说，今年的都不行，两回事。出了大厅对面小白楼的一楼是体检室，车管所的工作还是有改进，上次我的体检从这出去跑了十几里到温泉镇才办成，现在一个院里解决问题。进了屋内咱自己掏出相片往上贴。人家说，拿下拿下，两寸的不行，要一寸的。我说您给四边切一下，大头像不行吗？不行，你拿出车证比划比划，要切，还能有耳朵头发吗，对面小平房照去。我看看确实是不行。

看着玻璃上贴着“照相”的方块大字，我进了屋，进了里屋，人家往外轰，出去、出去照，我来到外屋也不见支着相机，我探头进去说：我先交钱不行吗？“免费”。不错，这工作又改进了。等了一会儿，没人理我，我又进去说，怎么还不照啊。人家还是外面外面的往外支，照汽车的在外面。误会了，我说:照人。“照人的我们不管，往北面去”大概还是我没看清楚，这一溜照相的好几摊，照人、照车的有分工。五分钟20块钱，出了一版六张片子。

二进小白楼，贴上相片填上表，一个方框中列着一系列病症，问你有没有，当然没有，连看都没看全，就画上了一个勾，不错，没麻烦我们划拉几十个勾。“捂上一个眼睛查视力”这到简单，连个挡眼的工具都没有，视力表上下看了两行就没事了，明明我这两只眼睛视力不一，她都给我写上5.0，交10元钱，拿表走人。表上还有两项，上肢、下肢的完好性，大夫们一目了然都画上了勾。

二进大厅填表、复印、拿号，效率蛮高，比市内的各家银行快多了，前面还有十个人，一会就轮到，2号台就坐，身份证和几份材料递进去，告知9号台去等，车本过期的事没有提起。利用这个档口到柜机上去交罚款，一看还是工商行的柜机，来了就试试吧，这主照单全收，都是同一家行的机器，为什么在银行里放着就办不成事呢？

我这边罚款交完，那边点了我的名，新证做出来了，工本费10元，够利落。

车本还是黑本，里面插着绿卡，原来的白卡变身绿色。上面标明：有效期至2023年7月，六年延长为十年，挺乐。再看附页乐不起来，上面黑体字一行半：请于2014年7月提交身体条件证明，之后每年于7月提交。这不是折腾人吗，回头去问，被告知60岁以上老人都必须年年提交。而且必须是车管所，各区的都行。我问有近点的吗?“都在五环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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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5【星巴克】

央视近日称，对比星巴克一款354毫升拿铁咖啡的价格，北京最贵27元，孟买只有人民币14.6元，在伦敦和芝加哥的售价分别合人民币24.25元和19.98元。星巴克使用由中国制造的马克杯等，加上关税及运输成本之后，在美国市场的售价却仍旧低于其在中国市场上的售价。根据星巴克的报表，中国及亚太大区的利润达到32%，美洲大区的利润为21.1%，而欧洲中东及非洲大区的利润率只有1.9%。星巴克CEO在接受媒体采访时公开表示，中国市场是高利润率市场，将把中国市场作为在美国外的第二大市场。

星巴克是京城最大的咖啡店，星罗棋布，大点的地方都有它，我曾办公的国贸银泰中心脚下的底商就这么一家，里面总是幽幽暗暗的，不缺少食客。记得几年前曾被媒体关注过一次是，它要在故宫内开店，引起非议，后来开成没开成，不知道了。

这家的咖啡我还在京城喝过一次。是它刚进入的时候，在甘家口路西开的一家朴素的小店，咖啡不是新鲜饮品，雀巢都卖好多年了，但当时城市独立设置的咖啡店还少见。跟肯德基烤鸡一样，刚进来的时候，还看着新鲜，有体验的欲望，进门坐下来上一杯，可能是贵点，但新张优惠获赠带有商家“搂够”的玻璃杯，结结实实沉甸甸，至今还与我的牙膏牙刷为伍。没有什么好，也没有什么不好，成年人改变饮食习惯难。至于咖啡的价格，觉得它应该比那茶卖得贵，大老远来的，不过它贵不贵与我没有关系，只要自来水别长得太快就行。

年初时在美国待了些日子， 先后喝了好几次星巴克咖啡，女人逛百货店，男人逛书店，大型购物中心都缺不了书店，而书店常与星巴克为邻，其实还是咖啡馆傍着人家书店，在书店的一个角落中用花墙隔出百多平米的位置，几十张桌椅，让消费者逛累了有个歇脚的地方喝一杯，其实有时并不渴望，只是占了人家的位置，不来上一杯，不好意思，我还要在店里逛逛，我那位陪同的亲戚，拿出了纸笔开始算题，一坐就是小半天。

星巴克来到中国，身价长了，那是消费者给捧场，小资们为主，追时髦就要付出代价，愿打愿挨的事。央视给提个醒也不错。养生专家说过：最好的饮品是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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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6【红螺寺】

周末去了趟红螺寺，怀柔地界，一个小时车程。我上次去大概在八十年代末或九十年代初，这红螺寺还是几间小房，没见佛的金身，也没见什么菩萨。倒是见到位王道士（？），说道士是当地人的引荐，因为他没穿道袍，是早年当过道士后来还俗了。像是看房子的，因为也没有院墙。这道士极其敬业，滔滔不绝，讲得满口的白沫子，讲这的历史，我是一律没记住，印象深刻是他带我们到了一株老藤跟前，言说它有800年了，说满院子就它这一宝。那次也没往山上去，大概也没什么可看的。

这之后的二十年，红螺寺渐渐有了名气，成了怀柔地区旅游线上重要一环。这次故地重游果然不同凡响。20年能把处废墟恢复的器宇轩昂。现在已挂上国家4A景区的牌子，进门成人收费54元（老人、学生半价）看那山门旁的牌子介绍说，红螺寺有1600多年的历史，始建于东晋年代，称“大明寺”是北方佛教的发祥地，从东晋后赵帝王到清朝的多位皇帝，各朝代的皇室都与红螺寺有着密切的关系，千余年来在佛教界一直享有极高的声誉和地位。这都是过去了，现在庙是修复了，但没见着僧人，见着的都是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员值守。是庙就有烧香的，香烟缭绕。香案上为香客们准备香烛，铭牌上书“敬香三支，香资随缘”香客互取所需，诚心的香客又岂能好意思白拿，  这招不错有些佛意。但撞钟这事就差着点意思，半山上的寺庙前悬着的那座钟明码标价，一元撞钟一响，离开时走出老远听到钟声咣咣，分明让人觉得是金属币的撞击之声。

面目全非的红螺寺。山门对面兀地隆起一座山，标牌上注明是青龙山，一条十几米的白练挂下来，人工水流、制景，照样稀里哗啦。进到院墙里面是一片参天的竹林，往上林地养护的茂盛。头处院落就是红螺寺，钟楼、鼓楼、大雄宝殿，该有的那几大殿都有，都塑着金佛，只是规模小些，看看这新建筑还颇有古意，修旧如旧，当年地面建筑留存不多，但基础残存下来，底下的石阶够沧桑。殿前古松、银杏立在那里，证实这是处千年古刹无疑，殿堂坍塌、销蚀，但千年古树依然挺拔。招牌上标明，这组古建是1992年重建完成的。

又见到了那株古藤，在大殿的后身，牌子上介绍说，高龄800年，与边上的古松缠绕在一起，高高在上。每年的四月满树的藤萝紫花，花开蔽日。那清癯的王道士想必是不在了。阅尽天下之人，唯这古松、古藤。

247【观音寺】

红螺寺的后身是条坡度够陡的上行线，约有一里多路砖砌的阶梯，西面登山还有一条迂回的线路称为观音路，标明900米至观音寺。当然东线直线距离更近。登起来却不轻松，登过一百级，腿就有了感觉，这比楼梯的坡度要陡还不规则。真是个好天，又是南坡，无风、光照强，攀登让人出汗，走到半途的小亭子歇息，亭子内没人，但虫子飞舞，瓢虫，石柱上密密麻麻，这小东西也往人的脸上撞，抓下来几个辨析，深的浅的，几个星的都有，不一会上衣下裤爬上不少的虫子，不易久留。继续赶路，连续几个高高的跳起，重重地落下，抖落一地的瓢虫，还见着“臭大姐”一只。见着几位坐在阴凉处歇着，敢情是为了躲那小虫，人和虫同好，天凉了就乐意晒太阳，在荒山野岭之处，人还是争不过虫子。

望见观音寺时已汗流浃背。停步回望山峦，绿意中已现点点红斑。山下，怀柔县城高楼林立，在这个高度能看到更远处的怀柔水库，也可能是雁栖湖，这时候想起来，这二者是不是一回事呀。

登堂入室，这里供的是送子观音像，菩萨手托着个婴孩做送出状。别说，还有跪下磕头的，莲花座下排着四面锦旗，都是感谢菩萨保佑显灵，心想事成了。这里没男人什么事。绕道后身，上面是108蹬，直指中天门，问过，说里面供的是文殊菩萨。再往上两公里，遥遥望见峰顶高处的亭子。到此为止，上面就免了，没有时间在这里较劲。回头往西走上观音路。

观音路往西天方向划了个半弧形，沿途分别放置了约三十多尊观音雕像，白色大理石材质，约一人高。看下来才知道可以把菩萨塑造出这么多的花样，持瓶的、提篮的、抱鱼的、送子的、踏浪的、乘云的，拜送子的自然有望得子，但那踏浪的，据说，海上惊涛遇上恶龙，拜过了即可遇难成祥。都是人们的美好愿望吧。走出一段觉出这线路走得方向不对，真要拜菩萨，应该是从下往上，一边登山一边朝拜，我从上往下了走，老抄菩萨的后身，回头看上一眼，该是不合礼数。

248【采摘】

中午到的怀柔，先在山脚下不远的朝瑜山庄吃的新派农家饭，农家菜常有的柴鸡蛋、卤豆腐、小鸡炖蘑菇，特色是当地的水库鲤鱼和虹鳟鱼，那主食做的细致，薄薄的葱花饼、菜团子烤出来如小点心状。700元十人桌，众人都觉得好吃不贵。填饱了肚子来到山前也就两点了，约好四点寺院的门口见，众人有去拜佛的，也有去见观音的，好几位年轻的还要乘山上的滑道。

四点钟都如期返回，还有一个项目采摘，正是摘苹果的时候。

面包车跟着地陪的小车转来转去，这周边净是果园，跟着走就是，停在个偏僻之处，下车有老汉迎着，先给每人发了个塑料袋，说装满了就是十斤。十斤足够了，路远无轻载，况且价格不便宜，13元一斤。

家庭果园，后来了解到这是一家六口人的承包地，一共4亩都种了苹果，每年有几千斤的收成，如果采摘的人多，收入还行，如果上市出售，收入就差了。园子门口上写着苹果的品种，富士、国光、乔娜金、王林，这后两种没听说过，但老汉说这都种了好几年。那乔娜金半红半黄，油光锃亮，尤其长在高处的，夕阳之下闪闪发光，大概太漂亮了，枝头上剩的不多。王林是绿苹果，通身青绿，问问好吃不好吃？“那是又脆又甜”我问苹果表皮上的暗色斑点怎么回事。“有斑点的更甜”我问这苹果为什么不套袋？“套袋了没人要，光照不行”。

树上果实累累，缀满枝头，没有太大的，挑红的摘，起码别把烂的、被鸟啄了的收进来。红富士大概有些变异，个头不大与国光难以区分，还是老汉给指认了几棵，国光是最老的品种了，与它同期的红元帅、黄香蕉都见不到了。拿上袋子往里走，以为前头有更好的，一棵树摘上一个两个再往前走，其实是越往里走果实越少，又兜回来，摘了些绿王林，装满了袋子。门口上称去称，添加了一个满了十斤。

几位年轻人还在那吃平果，尝尝没吃过的品种，催着赶紧摘赶紧走，要不进城要堵车。五点钟走出了果园子，老汉说，你们这拨人好，没人糟蹋果子。老汉家里的几口人跟着我们身后走，见到我们拉拽掉地上的都要捡起来，几位跟了一圈出来，她们的筐里捡拾回来的果子没有几个。其实这苹果不好下口，总得洗了或削了吃吧，另外还得好牙口。这要是换上樱桃树，还不得先吃上它十个八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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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9【森林公园】

奥林匹克森林公园够大，跨着北五环，南面一半北边一半，面积860公顷，相当于三个颐和园或十个北海公园大，不知疲倦者可以到这里来远足。当年是借了奥运会的光，一声号令，拆房子腾地，事就办成了，大都市中新建这么大面积的公园，奢侈得挥金如土。也是靠了国人爱面子，招待四海宾朋，不能寒酸了不是。百姓前几十年集体主义精神的传承，移民搬迁没听说有多么坚强的钉子户。

这里世纪之初时还都是农地，我搬到北三环外住以后，还骑车来过这里，穿行村落，城乡结合部的凌乱破败，其间有个几百亩大的洼里乡间公园，就是现在种植“友谊林”还是什么纪念林的那一片，公园没有大门，也见不着几个游人，人工的山形水系，挖池堆山，水池还是河道都是干涸的，低洼处刮风就起土。坡上树木还不少，一片绿地，图个清静的来这里再合适不过了。

2005年奥林匹克森林公园奠基，到2008年的深秋，赛事完毕之后这里对外开放。头次来，逛了南边的园子，如此大的面积令人吃惊。听说赛事期间，全体运动员将在这公园里大联欢，放烟花还载歌载舞，烘托喜庆气氛，庆祝体育盛事圆满成功，几千上万人是得需要个大地方热闹，可没曾想能搞的这么大，几十万人进去也不嫌拥挤。奥运会压轴的大戏唱还是没唱，热不热闹都没留神。这大园子算是成为赛事的遗产，留给了市民，泽被世世代代了。现在回想，当家人当初的决策还是对的，大都市缺乏绿地，农田改绿地，新增公园绿地面积总比被开发商蚕食盖起高楼强得多。

京城的中轴线是城市建设的特色，南起永定门，北至钟鼓楼，一路古香古色，凝结着中华文明的神韵。如今在森林公园内的制高点仰山之上，城南相望，隐隐约约是钟楼的绿顶子，往北一线市井人流，车水马龙相衔，中轴线北向延展数公里，刹在这仰山之巅。仰山取自当地的地名，堆土砌石48米，比那城门楼子高，南向水面称为奥海，引来城市的中水，绿水盈天，虽无多少文化含量，但满园的绿色招摇，又与那中轴线相连，也粘连了古意。

250【朦胧园】

这公园值得一来，城南的游客，坐上地铁，多远也不算远，倒上8号线到”森林公园南门站”下就到了。记住了别在奥林匹克公园站下，那就下早了，我头次来就250一次，在奥林匹克公园站下的，上来一看，挨着鸟巢，还得往北面走好一会儿。中国人绕道中国人，英文标注这站是green，就是片绿地，森林公园往北更远一些。

上午去了趟森林公园，中度雾霾的天，想想呆在家里够冷的，不像有的人家，想什么时间供暖自己动手就行，咱得等着集体的步调一致。所以为了避寒，别在家囚着，迈动双腿，活动活动暖和.10点进的南大门，往东沿着红色的塑胶走道，绕着南园走了一圈。没往北园去，那就不止两个小时，得双倍的时间，看门口的告示说北园西侧有菊花展，波斯菊，但截至日期正是今天，我去了，它撤了，白忙活了。

周一的园子清净，步行道上走路的人很少，园子里的绿植正在染色，少数的乔木开始发黄，漂亮的是银杏树林，树上树下一片金黄，它们的凋零，引来路人的注目，拍照，秋日的凋零，最后的灿烂。路边不知名的一丛丛灌木摇曳着红叶，几场霜后，它们脱去了多一半。怪不得刚过去的周末，20万市民涌到了香山，再有一场大风，斑斓的秋色就少了一色。

上山了，仰山，海拔86.5米。老胳膊老腿的去爬鹫峰、去爬香山“鬼见愁”有点勉为其难。那就来爬仰山，高山仰止的仰山，在山底下，你高山仰止，也见不到那块巨大的泰山石和29棵油松——标志着对第29届赛事的致敬。

山顶的南坡新添了”北京中轴线仰山标志点”去年刚立下的石柱，这里的正南方是紫禁城大殿。晴好的天气，我曾在这里清晰地望见钟楼的顶子。可现在，昏黄的日光下，面前一片混沌，能见度数百米，连前面公园大门和一东一西大体量的鸟巢和水立方都见不到踪影。中轴线的宏大纵深、气象万千，只能由人去想象了。

下山的南坡一东一西分别是“朝花”和“夕拾”人工制景，说在这里可以俯瞰奥海绿波，我就是登上这里最高的石阶也是枉然，十年树木这里早为绿树环抱，铁桶般围得严实，设计的景观早已不在，鸟语、草香，山顶处北面五环路上的嘈杂声传不到这里，读书或闭目冥想之处。沿小路下行，沿途水道、叠石、九曲八弯、绿植相倚，颇多野趣，走出这乱石阵来到水畔湿地，苇塘飘花，几只水禽划破平静的水面。奥海到了，海拔40米的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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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苹果】

周日的央视新闻台播出大连的苹果丰收果农发愁，往年这时正是销售的旺季，今年则门可罗雀，一位苹果大户说去年销了十万箱，今年至今还没销出一万箱，许多果农的苹果都堆在地里或搬进了院子里，用棉被盖着。另一条消息是河北产地的苹果去年卖到四五元一斤，现在挥泪甩卖，开价一元仍无人问津，屏幕上打出了销售电话，连央视都急果农之所急了。

苹果是好东西，跟大白菜一样的亲民，富于营养又好吃。老人的牙口不好了，啃不动了，打成汁喝味道也好。便宜时来上一箱慢慢吃，这东西也放得住。要是一个家庭买上一箱,果农们就没急着了。

今天农贸市场的山东富士苹果卖到十元三斤，大的，十元四斤，小的。在水果摊上，只是小小的角落，太多的水果品种争奇斗艳，连小摊上都卖上了榴莲、莲雾这些高身价的水果，现在这类热带水果的价格也跌去了不少。

为什么卖不动，直接原因是市场果品太丰富了，南北水果几十个品种应市，什么时候买什么时候有，不一定光啃苹果。跟大白菜似的，少种点就对了，但这些年种植面积不断提高，尤其北方因地制宜适于产出苹果，苹果的种植效益又高于粮食，种植面积就不断扩大。

央视给出的滞销原因有二，一是出口不畅，人民币升值，出口苹果包括果汁变的无利可图，外销的比重下降。其二，八项规定出台，抑制公款消费，往年这时机关单位定制的礼品果是销售的大宗，今年不见了，一些单位的福利发放苹果今年罢手了，现在又不是年节，家庭很少买成箱的苹果，少量购买，随买随吃。大白菜有些家庭到了冬日还愿意存上它十棵二十棵，百八十斤，苹果在北方百姓心目中的地位还赶不上大白菜。

多少年前菜价就超过了水果价，入秋农贸市场大路蔬菜低于两元的不多，多数在三元以上。前两天与位同事聊天，他说起一家五口的每周蔬菜消费四百元，参加了“小毛驴”有机蔬菜配送组织，每周两次送菜到家门，送什么就吃什么。反倒是水果消费花不了多少钱。

252【牵一发而动全身】

市场经济农产品也进入轮回的轨道，像猪肉，肉贱伤农，就不养猪了，肉价上行，饲养者又开始投入，肉价又下行，如此轮回。不知苹果是不是有这个周期，如果有，那上行下行的周期会拉得更长，果树栽下要好几年后才带来产量，想撒手，砍树，前期成本太高了。市场经济中无数的生产者就是在这轮回中沉浮，几家欢乐几家愁。

中国特色，还有更多的不可预知的风险在候着生产者，谁知道哪块云彩下雨。反腐倡廉，多好的事情，得民心。作为一位普通的劳动者贪腐的事沾不着边，但也有可能这好事情能给自己带来负面的影响。

北京最热的那几天我在兴凯湖边的小岛子上风凉着，这山高皇帝远的边地，“八项规定”下来后，我住的这家酒店的餐饮流水大受影响，农场干部们不再上门宴请了，收入自然大受影响。国庆后的一天我到西山部队大院去串门，原来说好中午在大院招待所接受次接待。结果临时换到大院外的酒楼。那招待所餐饮业务歇业了，多少年都是院内的公款消费，支票结算为主，一下子令行禁止了，承包人业务锐减，支撑不下去。

谁想到的事，到了秋后，苹果丰收，让果农摊上事了。这公款消费曾经支撑着多大的市场份额。

上周三北京日报发文《天价招待费缘何成为央企腐败的死角》披露“中国铁建”8亿招待费，数人受到处理。再如“中国人寿”去年的招待费花销14亿，这其中就包括若干箱的苹果。贵州那边的熟人说起，当地名酒厂的地库中封存着大量的年份酒，不少都是名酒有主的，不光有土豪定制的，某些大的企业、系统也名下有份。前一段部队禁酒了，这是巨无霸级的消费者，好事。又不是战时，需要“临行喝妈一碗酒”壮怀激烈。现在北京的高档饭馆也不好做了，有要求、有检查，仕途要紧别为嘴伤身。新人新政，做一件好事容易，做一辈子好事，为官的哪怕做一任好事难。公款吃喝的禁令下了多少年，从“前方吃紧，后方紧吃”到现在的“八项规定”同胞们就是个好吃。想起一段语录，各位曾经熟悉，谆谆教导且循循善诱的一段：“锦州那个地方出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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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吃苹果】

人老了，更老道了有时也更脆弱，会被一些事情所感动，返老还童，都是感动，不会在一个意义上，比如这一个苹果。

“锦州那个地方出苹果……”这段语录几十年后再想到时生发出些许的感动。它曾被印在大报头版的右上角“座右铭”那时没有广告有语录，作为意识形态，对全民施以影响。我中学时有次到西郊京密引水渠边的果园劳动，大概在现在的西三环外花园村的位置，果子也成熟了，林间作业时没见有人去摘果子吃，劳动的内容忘了，但树上的果实蛮有诱惑力的，但还是没有下手，中午休息几个同学像是躲避诱惑跑到了远处的水道旁，那是我头次知道京密引水渠。是非分明的的年代，一系列的故事影响着青少年的成长，锦州苹果的故事发生在1948，辽西之役想必是辽沈战役的一部分。吃不吃苹果被上纲上线到道德的高度，这是中国文人的传统之一，不就事论事，细微处也见精神。与此并行不悖下里巴人的“吃他娘、穿他娘……”有钱能使鬼推磨，礼义廉耻于不顾。什么信仰才能笼络万众？

嬗变的年代。“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物质丰富了之后精神未必就能高尚起来，但常念叨佛祖的人，心有忌惮，不会做出太大离谱的事。

那苹果收回了好几天才吃到了嘴。网上贴上的图片与树上的苹果相比，乔娜金还是摇曳在枝头时更加的漂亮，贴上去的照片反倒显不出它特有的光泽，及至拿在手中打算消费它时又减了成色。凡事成长中的自然状态最美。

苹果被人类选育，最终落入人口，口感的评价大于营养，好吃就好卖，就卖好价钱。乔娜金、王林市场上走一趟没瞅见,主打还是富士苹果，这个品种产量更高些。

洗了、削了皮。王林苹果没能摘到大的，也许没有大的，通体青绿，但切片入口却没有酸味，微甜，水分尚可。乔娜金水分更大些、甜、酸还有股清香，这可能是它异于富士的地方。一个品种一个样、一个味，各取所需吧。习惯脆口淡味的可选购姓王的，喜欢清香、酸甜口重的可选姓乔的。

254【蓝盈盈的天】

距清粼粼水蓝盈盈天的日子过去二三十年了，中华文明史五千年百姓都曾过着那样的好日子。俗话说学好得三年五载，学坏三天五天，还真是这样。清水蓝天不在，始自70年代的中期，五小工业遍地开花之时，那时就有“无工不富”的说法，这三十年国门大开，中华大地成了世界工厂。工厂什么景象，烟囱冒烟、原材料堆积，繁忙的生产线，水电气资源在此汇合，产成品源源不断出厂，产出的还有废渣、废气、废水，一代、二代的农民工衰老、下线。欧美人使用着廉价的中国制造还得便宜卖乖，说中国人污染环境、排放温室气体。

旁人怎么说可以不管，但谁难受谁知道，当蓝天清水都成为奢侈，都需要额外付费才能享用时。电视播出广西巴马人满为患，为了那一片青山绿水蜂拥而至，为延年益寿的、为治病疗伤的，所到之处带来新的污染。

10月29日那张片子，蓝天之下的擎天一柱，蓝天成为稀罕的景致还上像，看到个蓝天而心存喜悦，人的幸福感悠然而至，是这个世界变得太快了。

那根擎天一柱，作为第二热电厂的标志性建筑，七十年代立起时就遭到非议，一旁的辽代古塔天宁寺被破了风水，那祷告还能灵验吗。去年这时候到东郊青年路的老范家，途径第一热电厂，发现当年比肩而立的三座大烟囱变成了一座，烟囱岂能不冒烟，黑烟变成了白烟，治理有了成效，但距零排放还离着很远。这三五年北京消灭了无数的高烟尘，煤改气成为首善之地。污染企业几十年的改造、外迁没少费钱费力，过去还作为经验介绍：退二进三、退三进四，不仅退出六环路，以邻为壑人家河北省，结果天并没有转蓝，一年比一年更差了。

环保部公布了第三季度全国主要城市空气质量状况：74城市有70个现污染天气。其中最差的前十座城市排序为：邢台、石家庄、唐山、邯郸、济南、衡水、天津、保定、郑州、廊坊。八座城市位居河北与北京为邻，北京岂能独善其身。

不糟糕到一塌糊涂就不会翻然改进。知错就改是好同志。可学好难呀。三十年污染、三十年能清除吗，能缓解些也好。人人有责,我们能做的是公交出行、垃圾分类、少生孩子多种树。种花、种菜也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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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晚秋】

一路行车，广播里一路忽悠红叶观赏 ，说京郊有上佳的观测点8个，包括香山、居庸关、慕田峪长城，最后还把奥林匹克森林公园也算上了，周一刚去过，黄叶见了不少，红叶不多，可能是我没往北园去，但北园是平原地势，看红叶还得面山，有接天盖地感觉才壮观。

天不好，出行的人就少，高速不堵。北京报上说京城一周两中“霾”伏，加上今天那就算三中了。往北面景区去的人少了，但到了山下不见山，云山雾罩的更闹心。高速往北不远就下了辅路，到乡下过一宿。昨天，到了1号，没有供暖，往年小区都是提早至供暖期前半个月就送暖，今年是煤改气的头一年，成本提升供暖推迟了。哪都是凉，那还是到乡下清凉吧。

昨下午一场小雨，没驱散雾霾，地面早干了。本周没出现大风的天，栅栏还有西墙上的红叶剩下的不多了。十天前还是一墙的红叶翻飞，那爬山虎的秋叶色挺正，挂了满墙，看小景门口就见了，它比较黄栌、红枫可能红色页面持续的时间有些短，转红后约莫十天工夫就落得差不多了。

见着菜把式，说这萝卜白菜还得浇一水，见那地面都裂了口子，叶片也有些打蔫。菜把式说零度以下不怕，也可以拿点叶子把白菜的上面盖上点，防冻，菜把式捆白菜时都遮盖上点，用南瓜叶子也行。我捡了些大点的叶子铺在了白菜头上，留了一半没遮盖，对比看看，不觉得这招有什么用。

我请教了三周前我移栽的那两畦南方菜，把式说叫“黄心菜”，才缓上来，开始生长，最好用塑料膜盖一下，提高地温，长得快。说做就做，找来竹竿做支架，铺上旧膜，四外压上砖块。也是盖上一畦，与另外一畦做对照组，看看有多大效果。

夜色5点多就降临了，跟霾也有关系，要不还能多亮会儿。万籁俱寂的夜，什么声响也没有。天黑前，外面还有成团的蚊子在打转，昆虫中数蚊子最坚强，苍蝇似乎都见不到了。晚秋，出动静的昆虫们无声无息大概都休眠了，待来年再重新嚣张。

80【天亮了】

我的电脑打开后亮出桌面的底色是蓝屏，厂家预设的，不必更改。为什么不预设绿屏、红屏、黄屏，那是大地的颜色，世间五色土。而天的颜色是蓝的，千百年来地球人同在蓝天下，这几十年变天了，黄天浩荡、雾蒙蒙个天，头顶不了蓝天，厂家设个蓝屏让各位看着。

昨夜北风劲吹，太阳升起时，天透亮了，蓝屏般的天。西面那排大杨树沐浴着金光，哗啦啦浑身的抖动，风过来树叶飘洒，往东往南，远处过来喜鹊，外面觅食，像是吃过了早饭归巢歇息。

后院的栅栏门敞着，老张饭毕走在院中，我喊了嗓子进院串门，看看邻家的菜。老张这里种了上百棵白菜，红、白、青各色的萝卜，萝卜随长随吃，白菜棵没捆，就让人敞开了长。我问缘故，老张说，不捆心是包得差点，但自家吃也够了，里面嫩的人吃，外面的鸡、鹅吃，它们可比人吃得多。老张院里种了十几棵树，养了十几只鸡、两只鹅，满地跑，拾蛋吃。老张说，我这萝卜缨子也是人吃为主，缨子里的营养是萝卜的20倍。缨子能吃不假，但如此多的营养内含头次听说。我问老张何时砍白菜，老张说不忙，下周天气预报都在零度以上，这白菜低于零度也不怕，冻过的白菜才好吃，最好是夜间冻，白天化，如果白天继续冻那就得砍了……。

地里有片铺着膜，老张说这底下是芹菜苗，低于零度我就移苗进大棚了，我跟过去看他的大棚，里面一片青绿，长得大些的是油麦菜、大葱才长成韭菜样、香菜才出苗，四十多平米的大棚种了三分之二。大棚里有六块暖气片，地热增温，一年四季有绿菜吃。

老张是这里的坐地户，比我早入住两年，住下来就不走了，偶尔回趟城，他一家团聚都在这乡下，周末就热闹，平时请了个小伙子帮工，这种养两业也够忙活的。老张说头两年还养了几只羊，那时院子里人少，每天转着放羊，拿着两米的竿子到处剪槐树叶，蛋白质含量高，养了两年太累人，吃得太多，后来就算了。

坐在门前的藤椅上，小伙给沏上了茶，聊一段老人老事。背风的瓜架下，藤蔓已经枯萎，阳光够足暖洋洋，叶片在半空飞舞，飘零的杨树叶挂在了老张的发角、落在了我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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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5【人定湖】

天好、得闲，把车打上气去趟人定湖，今年没去过。不远，十分钟就到，见那西门上挂的表整10点。这个点出来的人比进去的人多，早锻炼的人出来往家走买菜做饭。

进门是门球场，挨着的是三片羽毛球场，绿树间甬道旁的空地上是一溜十多个轮椅，多数都是被推着来的，晒着太阳的老人们，再往里走是更多的轮椅老人们还夹杂着不少的儿童车，多数是奶奶辈推着来的，一老一小的世界。作为一处不到10公顷的小公园，这里四周高楼林立，居民稠密，游园的是周边居民，外地的旅游者不会来这，稍远些跨区来这的本市居民也不会有几个，太小、太普通的一片绿地。

林下，几组人在踢毽子，两位大哥踢的不错，一来一往能连续十个二十个，还净是花样，那年轻些的竟来了个“倒踢紫金冠”引来喝彩声。旁边的四位女士也不俗，不是踢而是击，那鸡毛毽子底托大些，几位用手击键，你来我往，手当然比脚灵活有准多了，目的就是健身，怎么高兴怎么玩。

迎面是中心广场，好天气引来众多的游客，这里气氛欢快，喇叭里放着乐曲，翩翩起舞的的老者，也有年轻的女士，儿童车里坐着或睡着小童，不碍母亲还是保姆娱乐放松。湖南侧的西岸，也是轮椅的聚集区，有些老人已棉服上身、戴上了厚厚的棉手套，还没到供暖期，家里凉出来倒暖和。这个公园可以排名轮椅之最，单位面积拥有的轮椅数量最多。置身其间，确实感觉我们已经进入了老龄化社会，面对轮椅人，我们还可以庆幸自己尚年轻。

不容易，50多年这公园坚守了下来，只是在南部被开放商蚕食了一块。走在南面的低地，雕塑区，这里是声乐、器乐的场所，民歌、洋歌、戏曲、隔着三五米，各唱各的，打快板、拉胡琴，这次没见拉手风琴的，去年来还见到大合唱的，今天不是周末，大概没赶上。

往北转回，临水。水面缩小了，想荡起双桨是不可能了，想下水游泳没人敢了，一潭死水，种些荷叶芦苇，但好歹保留下了一片水面。环湖走道800米，健身的人围湖打转。湖边几棵高大的杨树身披金甲，老树先衰。同样金黄的是十几棵银杏树，剥落得已不丰满，园林工人在树下草地上清扫黄叶，扫去一地的斑斓，煞风景。

转到湖北侧的西岸，每次来我都要仰视这片杨树林，深秋他们依然浓浓的绿意，它们还年轻，64年还是65年，我们种下的小树苗，那时纤细有两人高，半个世纪长成参天大树。

256【济南甜沫】

从人定湖回来招呼于哥到山东馆一坐。

上午看天好，就给他打电话，占线，隔了半小时再打还占着线，这电话粥煲的够长，不等了。见了面我问是不是上午一直在打电话。于哥说是因为跟医院预约挂号，医院说暂时无号让等等，这一等就是一个多小时，手里的电话就没放手，电话费是花了，好歹号是挂上了。于哥说可是不敢生病，看病有多难吧，到医院现场挂专家号更难。

于哥说肺部有个阴影，两家医院两个说法，有催着动手术的，有说不碍事的，所以就一看再看。还说是这雾霾天气害的，前年做胸透还没有毛病呢。我说不至于，那么多人都是同呼吸，是不是得捯捯根，遗传因素，上辈再上辈是否有患类似病症的。我说我姥姥就是患肺病去世的。于哥的爷爷和我的姥姥是兄妹还是姐弟，我俩没弄清。

山东馆点家乡菜。这里的海鱼品种多，说是从山东运来的，冰鲜的，有十个八个品种，八宝鱼、黄花鱼90一斤，看着也不像野生的，价格差不多的加吉鱼，头小眼睛大，好长时间没吃到了，来一条。野菜小豆腐，上来后吃着是芹菜味，但肯定不是芹菜样，煎饼卷了吃，要了两杯豆浆，够烫，直到饭后它才温下来。包子点了六个，两种各三个，海菜馅的6元、胶东大包子9元，过去大包子2元一个，去年好像还是5元，今年怎么快翻番了。又来了一盆济南甜沫，听老妈说过，但自家没做过，来份尝尝。

这甜沫就是一盆糊涂汤，主料是某种青菜、少许的粉条、白胖白胖的花生米、切成一分硬币大小的油炸小面片、放在棒子面粥里煮，咸口，但不知为什么叫甜沫。看上去绿茵茵的一盆，口感不错，绿菜的鲜、玉米的清香、炸面片的油香、粉条的滑润，还嚼了有些生香的花生米。

每人卷了三个野菜小豆腐煎饼、那鱼无论如何不能剩下，再一盆甜沫下肚人就基本饱了，那豆浆这时温热合适再溜溜缝儿。包子可就全剩下了。打包，于哥拿回四个，晚饭老两口有了。我这两个晚上也够，那大包子有中号碗口大，二两高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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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7【叶落缤纷】

绿草坪上的缤纷落叶一年一度，为大都市乏味的街景带来些许的变化。城市人可怜巴巴，为看那黄的、红的叶子，长驱几十里，不惜忍受爆堵的煎熬，其实身边公园绿地也能见到那立着、躺着的巨幅画面。但市里的园林部门脑子不够使，这难得一遇的遍地美景在他们眼中如垃圾铺地，必与清除而后快。环卫还是园林工人拿钱上班，挥舞大笤帚，秋风扫一遍，他们接茬扫一遍，打包运到郊区填埋或是焚烧。扫兴、煞风景。

看咱北边的邻居怎么做。周末的北京日报报道：最近莫斯科市民发起了“落叶保卫战”，要求将清理出来的落叶返还原处。市民们并非沉醉于已逝的秋色，而是明白“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的道理。生态专家指出，落叶不仅是城市土壤唯一的天然肥料，还能帮助树根抵御严寒。腐叶中的昆虫和蚯蚓是鸟类的重要食物来源，常年清理落叶会对生物食物链及生态环境产生严重影响。莫斯科市政府2002年出台的城市绿化种植与保护法对可清理落叶的区域进行了规定，只有城市主干道两侧25米以内、普通街道两侧10米以内及公园道路两侧5米以内区域的落叶可以清理，而森林公园、街心花园和林荫道上的落叶则不得清理，违规者将被处以不低于3.5万卢布(约合6677元人民币)的罚款。为监督落叶清理工作，市政府专门开设了投诉热线。在市民的监督下，莫斯科各区已陆续将清理的落叶送回原处。

秋日到了多家公园，都眼见工人们在草坪上清扫落叶，难到生物链的道理不明白吗。可能是不明白，还有利益使然。

周一，人民日报文章<<黑土不能再“瘦”了>>报道东北的黑土地正面临水土流失、土层变薄、肥力下降等问题。50年代东北黑土厚度中值为55厘米，70年代为45厘米，80年代第二次全国土壤普查黑土厚度中值为40厘米，目前大部分地区黑土层只有30厘米。

水利部2012年开展的第一次全国水利普查显示，东北黑土区侵蚀沟道已达295663条，水土流失严重。以黑龙江垦区为例，垦区下辖112个国有农牧场，有73个农牧场存在水土流失，水土流失面积达9080平方公里，占垦区土地总面积的16.39%，且呈逐年扩大趋势。而目前水土流失治理率仅为58.4%。

根据黑龙江省农委定点监测检测数据，2010年耕地土壤有机质平均含量为26.8克/千克，比1982年下降了38.0%。0—20厘米耕层土壤全氮含量平均为1.84克/千克，比1982年减少15%；土壤速效钾含量平均为146.8毫克/千克，比1982年下降了49%。

该数据还显示，2012年黑龙江省化肥施用总量（纯量）240.3万吨；亩均化肥施用量11.48公斤，比1982年增加3.37倍，但粮食单产仅提高1.55倍。上世纪60年代，农民施用1公斤氮肥可以增产15—18公斤粮食，到了2012年同样投入只能增产5—7公斤粮食。化肥治“瘦”恶性循环。

不管是农田还是城市景观用地，都是化肥农药撑着，走着一条不可持续之路，长久以往叶落将不再缤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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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8【立冬】

“冬雪雪冬小大寒”冬天到了,龙江飘落雪花、京城飘落黄叶。

昨天刮过不大不小的风，今天蓝了。跟着老人逛园子，一周没出门，躲着雾霾。

风刮过，一地的落叶，甬道上还是绿茵茵的草地上，铺满带着阳光颜色的落叶。园林工人忙叨了，满园子挥舞大笤帚的，落叶被扫到甬道上，一溜溜的散着，机械清扫车跟过来划拉划拉都吞到肚内。还有拿着长竿的工人仰着头往树上踅摸，清除被风刮断挂着的枯枝，避免坠落伤人，这可需要好眼神。初冬有些老树脱光了叶子，道边的梨树、柿子树、臭椿树……但大多数乔木还披挂整齐，高大的杨树黄绿相间、垂柳婆娑金梭银梭挂满枝头，矮小的灌木红红绿绿得斑斓，比夏日统一的绿装多了色彩、多了活泼。

长河静谧，河水绿得深沉，浮着金色细碎的叶片缓缓东流去，快艇歇了，大船是不是也停了，歇冬了。

好天气招来老老小小的游人，轮椅、推车、拄着棍的。蓝蓝的天，清凉的风、窸窣的落叶、愉悦的心情。

河马没见到，大象也见不到了，天刚凉下来，它们就都避到室内，十月中旬就开始供暖，享受动物福利了。同是非洲动物的斑马、牛羚照样踱步在室外的草地上，它们在此繁衍了多少代，已适应这里冬季的严寒。看南美洲的原驼、羊驼，它们圈在一起，原驼正在换毛浑身凹凸不平，羊驼已披上厚厚的冬装。它们是最佳清道夫，阔大的领地中难得见到几片树叶，随风下落的都被迅速捡拾起来。人在栏外走过，原驼在里面跟随，眼巴巴盯着人看，猫腰捡起两片树叶递过去，灵巧的小嘴立马拾起咀嚼吞下。

驼圈内有棵正当盛年的柿子树，叶片脱尽，留下满树的红柿子，一只黑老鸹蹬在枝头摇摇晃晃地啄食成熟的果实，独自享用着大餐，吃得高兴哇哇叫起，招来了同类。哇哇哇的聒噪，头顶的树梢还是远处的树林，黑老鸹的叫声此起彼伏，它们比水禽湖内的飞禽幸福得多，来去自由，四处觅食，人类的一小撮讨厌它又如何，活得肆无忌惮、活得种群越来越兴旺。

这公园内有不少的柿子树，西边有片柿树林，没见有人摘过，都成了飞禽们的食粮，能一直吃到寒冬，直到柿子吃光或落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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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9【别理我】

“爱我，就别理我。人对野生动物就应该这样。” 日前，环保工作者、北京麋鹿生态研究中心副主任郭耕以 “你是我的好朋友—走进动物世界”为主题，为孩子们奉上了一场关于动物保护的对话。几年前他就是这样说的，一如既往。

动物园豢养的动物，还是体现了人类对其他生物的关爱，像郭耕任职的南海子麋鹿苑，多年前从英国引进了老家已消失的“四不像”繁衍成群，让地球上的这个物种多了一处生存空间，多了条生路。许多野生物种，动物园成了它们最后的栖息地，人类繁衍占据了荒野、山林、污染天空、土地和大洋，野生动物的宜居之地越来越少。好消息是前几天一只四川雌性熊猫野放，几只笼中后几代的朱鹮，戴着脚环放飞了。龙江横道河子猫科动物繁衍中心上千只老虎可没有这么幸运，它们还没找到去处，地球太小了、林子也太小了，林中已没有足够的资源让它们占山为王，它们将终老在人类的豢养之下，嗟来之食，在铁栏之内供人观赏。

人无法真正与野生动物接近，于是就发明了动物园来满足人类的好奇之心，五湖四海的物种圈养在铁笼内，水箱中，海阔才能凭鱼跃，狭小的水池内就是一个活着，失去生物体多少自然的欢乐。人类为了愉悦自己还开发了马戏团、水族馆，让老虎钻火圈、让重达数吨的鲸鱼高高跃起。那跟人一样，技能都是训练出来的，只是更多些饥饿和鞭打。夏天时行政管理部门下了禁令，禁止动物园的动物表演，不知道是否真能落实。

动物园的围栏上多挂着禁止喂食的牌子，但自诩悲天悯人者还是心存轻慢之意者，视而不见仍要掏出自家的吃食，喂食或是挑逗动物，尤其是与人相近的灵长类。前二年那比人还威猛的雄性大猩猩罹患糖尿病去世，留下身后孤儿寡母们。管理人员归因为游客长期投食造成的。

生存空间的狭窄，人无法远离动物，那就行注目礼就够了。对围栏里的动物如此，对流浪中的阿猫阿狗也如此，自生自灭是最好的归宿。

善若水

tiantou 发表于 2013-11-7 13:39
258【立冬】“冬雪雪冬小大寒”冬天到了,龙江飘落雪花、京城飘落黄叶。昨天刮过不大不小的风，今天蓝了。 ...

, \# _2 z+ l# @$ t        一直关注着育新学校的板块，读着tantou的文章。这些很通俗易懂、内容广泛、文笔流畅的短文，既丰富充实了板块，又交流了育新校友们的情感。持之以恒地写来，可以汇编成册，如同某某文集啦。
3 y# V- ]9 W  r" e* w# l2 J        wangpei近来身体可好？问候啦！

tiantou

【同学近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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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31日北京青年报专版特别报道《陈哲：二十年只做了一件事》这位曾写出了《让世界充满爱》《血染的风采》《黄土高坡》《同一首歌》。这些年穿行于云贵鄂，完成他的“土风计划”少数民族音乐发掘整理和“促建并探索多样性文化活化模式”。真够绕的。

老培曾说他也是同学。

老培半个月没动静了，上次是考察养老院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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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飞小屋

[b]老培怎么啦?在微信上问候也没动静.还说聚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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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赶集】

城里也能赶集。不像乡下的大集逢五、逢十的，也不是在大空场、大棚区或熙熙攘攘挤在马路两旁。城里的大集一开就是个月二十天，一天接一天,地点不少也在富丽堂皇之地。

早年曾去过西直门外白石桥旁的大集，就是展销会的另一种说法，地点在滑冰馆，那是北京首屈一指的滑冰馆，北京亚运会那年就有了，承担过多次大型国际比赛，跑道速滑、冰球比赛，冬天或者是夏天。好景不长，赛事之后，日常的运营维护费用高昂，冰上运动爱好者十分有限，撑不下去，这体育场所就改为了市场，常年举办展销会和各种的大集，好多年都是如此。家里的老人们还去过多次，买回在价廉但物不一定美的纺织品，我也获赠了好多件，此生都穿不完了。后来不知道是哪年，不务正业的滑冰馆改弦更张，恢复了它的体育功能。上个月从那过，进去看了一眼，是个周末，里面生龙活虎的年轻人，开展着各类运动，以球类为主，兰、排、网、兵，数羽球的场地最多，有十几块，冰球场占地有四分之一，有球员在训练。本来嘛，体育馆办大集，大材小用。

大材小用的还有中国科技会展中心，地点在马甸桥东北角往北路边。建成大概有十四五年了，搞过些科技展、科技会议，还是在刚落成的那几年。前好几年我在里面曾经看过美术展。这几年这里经常举办的是“马甸大集”，春季、夏季、秋季。现在正举办的是秋季商品销售大集。

周日中午从那里经过，进进出出人不少，那摊位都延伸到门外。我进去瞅一眼。迎门的是服装类，秋冬的服装，琳琅满目，扫了眼标价，没见太贵的，属于经济适用型。柜台一家连着一家，稍显拥挤，好在大厅足够的高大，供暖期也没开始，不至于让人挤出汗来。往里面走，有一片食品专柜。各地的土特产品，坚果、新鲜水果、东北的山珍、云南蒙自的大石榴，六必居的酱菜一律10元一斤。舟山的海产品卖的不贵，成盒的大虾比超市便宜，我掏钱买了两袋带鱼段，每袋一公斤15元，还买了辽西葫芦岛的干豆腐，过去对它的印象不错，就是豆腐皮，15元一斤，似乎有点贵。赶集不能空手，否则不是白逛了吗。

现在的学生学非所用的不少，可知这大型公建也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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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河马】

远亲不如近邻。住在公园附近受益不少。公园有大片的绿地，说是负氧离子多有益身心，还有就是养眼，窗前一片绿地和窗前车水马龙差别大了，作为宜居之处，开发商早就明码标价，每平米楼盘差个上万元很平常。说到养眼，绿色绝对有益于近视眼、老花眼，人类进化了许多年 这一百年都市人才开始疏离绿色的，看着舒服唯有绿色。

老人家的那栋楼往南数百米的近邻是河马的，每次从北面进园子经常路过。今从它门前过，见那两个大池子水都撤得干干净净，河马上个月就入了暖房避寒。本周气温才刚刚降到0°，但河马来自热带的非洲，那里全年都是夏天，牌子上介绍河马能活五十岁，终日泡在水中，日常生活都在水中完成。大老远来到四季分明的北半球，一到冬季就受了罪，水土不服也没办法，为了人类的好奇心，以人为本，没办法的事情。

河马老家还在河之南时，从秋季直到第二年的夏天前，那河马就得离水上岸，进屋蜗居在水泥地上苦熬时光，成年的河马四五吨重，泡在水里时有水体的浮力来分散体重，上到陆地这身大肉沉的全压在那四条小短腿上，想想它都累，一年有大半年不堪重负中，坐下病也未可知。

河马新家搬到河之北后，就没进去过，夏日访它总在池子里泡着，天凉进屋之后，也就拜拜了，来年再见，因为室内的空气不好，不大流通，憋了一屋子的异味，它的老家就满是不好的味道。

见到两个池子底朝天，又想起河马艰难的日子，几过家门也不入，想起看看它里面的新家，其实这新家也大概十年了。从南门进去，差点以为走错了门，大厅迎面是几十张桌椅，快餐店的打扮，边上有小卖部，是游客餐饮歇脚的地方，往远看，大玻璃橱窗后面是河马的居所，走进看怕是有六七个分隔的单间和套间，其中有两处带着泡池，一只成年河马正在水中浮着，露出小耳朵和大大的鼻孔。条件极大改善了，游客在大厅里丝毫感觉不到异味，大玻璃密闭的好，尤其是设置了泡池，比室外的小了不少，但好歹不必令河马整日站在那里。社会真是发展了，动物福利也被人类考虑在内。

262【鸟语花不香】

近日台风扫过南海，大海翻花，所向披靡，重创菲律宾中部，掠过海南岛时风力衰减到7级，街上把人刮得站不住。不知现在都是怎么论的，小时候听说台风的最高级别是十二级。这次海燕猖獗时风力报的17级，测得风速每秒75米。

风的摧毁力主要是速度，在内陆五六级大风就开始伤人了。地表有高山森林的护佑，这些年又有超大城市高楼大厦的阻隔，台风发威不会深入大陆，人口稠密之处多是风调雨顺之地，风带来清新、带来降水、带来万物的周而复始。在京城周边一年四季，就是冬日的西北风有点让人难受，低温加上风速。

入冬以来，温柔的西北风刮过几场，刮兰了天，树染上了色，窗外的柳树俯仰起合，随风荡漾，那斑斓的叶子仍然依恋在枝头不肯坠地，也算得“树坚强”了。风后天暖，再次走进“百木园”，这园子中的各色植物有近百种，峥嵘之后秋色正浓。

高大乔木。这时段最漂亮的属银杏树，高大的身形遍体的金黄、一棵两棵、十棵八棵，连缀起来通体的热闹，风摇下一地的细碎，翠镶上了金。

亘古不变的是那躺着或立着的硅化木，四季不变的苍老和坚硬，有小孩子在上面攀爬、有成年人倚着照相，它永远是这园中无声无息的最长者。

算得阔大的草坡开始变色了，一年一度的生命历程，起伏中半黄半绿，土著野草比外来铺上的洋草更具生命力，霜打不怕，零摄氏度还绿油油匍匐着。

鸟语花不香，百木园中多喜鹊、黑老鸹，你来我去，照例地忙活，入冬了它们有个准备没有，千百次的编织和修复它那悬在半空的家。园子中常见悬挂的人工鸟巢，十室九空，鸟类不领情，倒是给百兽们准备的美味佳肴便宜了飞禽们，不请自来，先食为快。

百木萧疏的季节开花的是那片芦花，不大的一片湿地，两米高的芦花白花花的招摇，芦花有没有香气，啥时是它们的花季，盛夏还是晚秋，它一开就再也收不住了，就那么一直张扬着，顶在枝头高高在上，寒冬腊月也不离不弃。想起北大荒一望无际的苇塘，摇曳的芦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