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太子峪当地老人说,这片基本就没有干净地方,早年全都是坟地,直到如今,北京大多人去世也都将骨灰送往太子峪陵园存放。
9 G9 y' ]5 n* v( q Y; r2 A 2009年,白叔在网上发了一个关于太子峪碎碑的帖子,北京坟协于年底针对碎碑进行了实地寻访。发现碎碑散落在一片黄土山坡上,大小数块,经过仔细观察和辨认,能确定是两块碑的残件和一个供桌的残件,这包括两个大碑头、碑身数段、赑屃一个,共桌面一张。当时露在外面的碑身上没有文字所以坟协没有能说出个一二三来,只是初步确定,此碑风格为清代。
' q! n5 }* s7 Z6 u2 L 2010年夏天,北京坟协再次寻访此碑,希望能在周围有新的发现,但是遗憾的是,除了附近村民说这是张家坟意外还是没有突破,如此巨大的碑身肯定是来头不小,我们再次判断碑该是正面在下,只要有朝一日看到碑阳便能断出结论,这个迷在我们心中算是落下根了。 : y A, \- q0 S4 |& j) Z
今年春末,坟协再次杀向太子峪,来到碎碑跟前,眼看着这里没有任何变化心中不禁黯淡。就在这个时候我们发现碎碑头前得黄土坡因长年取土失了多半,其中一块碎碑就在土坡边缘,我们判断如果下决心挖开土层,哪怕露出几个字,我们也好回去对比查找碑文。这时松园从车中拿出工兵铲,我们开始了挖掘工作。
/ c1 J2 C. h+ U( Y' n6 ~0 q' Y- W0 E 不一会碑身下面就让松园挖出一个大坑,我们小心意义的将手伸进去摸索,发现没有字,松园不甘心,便又奋力挖掘,此时我们已经挖到碑身三分之一处,再次用手摸索依然毫无所获。就在这个要命的时候一个老大爷骑车经过,看见我们挖土判断出我们想看碑文的意图便停下来劝阻到:别挖了,没字,这是瞎碑,挖了也白挖! " E6 T k/ H& i. n
瞎碑,这么大的俩碑雕工也不错,怎么成瞎碑了呢?我们停下手中的活,虚心请教此碑历史。大爷说这就是瞎碑,上面没有字,文革期间就是他亲手破坏的,为此得了很多工分。我们咧嘴汗颜,为了打听到碑主情况,对于大爷的毁碑者身份没有深究。 5 ~+ b+ z/ ~! d' r) J+ e3 L
大爷说文革前,碑就立于此地,当时这里还有华表,现在华表的吼还在,埋在了西边住家的墙下。此墓就是因为没有碑文才不得知其墓主,只是老辈儿流传这里是张家坟。 + [, j4 X. d H& d1 s
此时老五疑惑的断定这里可能就是旧时候的普昌、敦达墓,我和松爷俩人对此段历史处于空白所以便也没说什么。只是松爷、老五一再追问大爷这边还有没有类似这样散落田野的石刻碑迹,大爷想了半天说东边有个马家坟,我们说马慧裕墓已经去过了,其它还有什么没有,最后大爷仔细想了想说跟他走,还有一处,我们大惊大喜,开车跟随前往。
; y& l" y1 F) @, E 没过多时,老大爷将我们带到一块地边,果不其然角落堆放了几块汉白玉碑刻。我们跳下车去,凑前观察,粗略判断为一套墓志铭及一块墓碑。 " G: v3 Z' ^# U, c* w v8 f1 h! |- {
整套墓志铭保存完整,除了些小伤,碑文及纹饰毫无损坏。墓碑则断裂成两块,不过碑文也没受到任何损坏。经过研读发现,墓志铭为杨乾文墓的东西,碑是一个叫张纯修的。 & [; T* J$ G3 g" c; @
张纯修碑为墓志铭碑,这样的形式实属罕见,这该是个首例。我们打听碑的来处,大爷说原先就在他家自留地中,后来挪到这里。老五又回想起一篇关于这碑的文章,还见过此碑立在自留地的照片,就在这个时候老五追问道张纯修墓碑与刚才俩个瞎碑的地理位置关系,经过辨认两碑可能为张纯修族上墓碑。
$ }' h5 b, ?" A6 u! n2 B7 h 那为什么两碑没有字呢?大爷的解释是官没有做到头,所以立的碑没有碑文。早在清代,虽然有生前建墓的习俗,但如果真是官没做到头怎么还可能将两座巨碑立起呢?通过张纯修碑文揭露,他的父亲是河南巡抚,这样的身份与瞎碑的规制到是吻合,只是瞎碑的字去哪里了呢? 0 W: g; X8 f+ f l L) ~+ n
老五作出了一个解释,他说可能民国时期变卖祖坟成风,张家估计也是将两块质地不错的碑磨平准备出售,但可能由于种种原因未卖出去,接着文化大革命的时候整个墓地被毁,大家只记的两块巨碑为张家所有的事情了。 ) f0 n7 I# c7 s+ O! c
当然,北京坟协通过三年对太子峪大碑身份的调查不能下最后的定论,但在没有新的解释之前,这个迷还是可以说解开了。我们还会对张家坟碑刻进行更细致的调查与走访,希望能找到更确切的证据证明瞎碑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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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北京太子峪碎碑身份
& \1 X( A6 S3 U9 D) z! O[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11-4-25 15:03:03编辑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