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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瓜园发小相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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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o8 M0 E5 q& E# d 寒冬里,晴空下,柔和的阳光洒满大地,黄瓜园的发小聚会七十多人把“晋老西饭庄”挤的满满当当。
6 b8 v* R, A' H* Q4 U1 v/ f# R 黄瓜园文革前是一机部第一设计院的办公区、生活区;典型的仿苏建筑群,建筑错落有致,布局舒展大方,院里有幼儿园、篮球场、食堂、可以放露天电影的小广场。院里花草葱茏,树木挺拔。我家是1955年搬进来的,楼门前两株西府海棠香气袭人,映在二楼的窗前。我的青少年就在这里度过。1971机关迁往安徽蚌埠,我家离开大院,九十年代院里在黄瓜园新建宿舍楼,父母又搬了回来。大院的风貌已经是变得残破衰败,不见了当年的生机勃勃的景象。
5 Z. f, y8 S: A& ~- G 我不曾忘记过那时的黄瓜园,给我们良好的成长环境,受到爱知识、爱读书的传统影响。我不曾忘记那些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在一个食堂吃饭、看露天电影、做各种游戏。。。。我们院里的男孩子篮球打得好,比赛时总能得到好名次。由于长大以后各自忙生计,竟然失散大半,40年不曾谋面。发小们头发变白、皱纹爬上脸颊、身体发福。这次见面,都要彼此仔细辨认:脸上还是留着儿时的印记,或者是父母的形象,然后大声呼出儿时的小名,开怀的大笑。
* ^, g: u" p0 o. v* J+ C( P5 v0 D 我最早发小是张家四兄妹----我们出生在上海祥光里的一座二层小院里,他家住楼下,我家在二楼,从小一起玩。解放前父母是同事,一起调到北京,又是同事。这交情够长的吧!
; r. n- j' ~1 F& n, p8 M 和我关系最密切的是聂家两姐妹,妹妹在医院工作,我家里有了病人总是热心的联系医生,方便治疗,真是救我急、解我难。陈家三姐妹,大姐与我小学、初中、高中都是同学;还有赵家五兄妹,有四个是咱们附小的校友。
* m/ a; Z, B( q7 A$ f @- L2 e( Y ` 我一直惦记住在我楼上的马小妹,她母亲去世早,两个哥哥极为淘气,经常带着她和院里的男孩子玩打仗,她只好站在一边孤单的哭着喊哥哥,现在她生活得很好。还有苏苏、欣欣两个天使般的小姐妹,现在人到中年,依旧清秀美丽。他们的妈妈是院里的医生,我小时候爱生病,总是去找他妈妈看病,都在一个院里,很方便。 ( f6 [4 x6 A X* c) Y
这次有热心的人士从新组织大家见面,真是机会难得。到会虽有70多人,但还有许多没有来,有的出国、有的还没有联系上。。。我期待下一次再相逢,人丁更加兴旺,联系的纽带更加紧密。 E* Z# P% s# z0 X0 e% f$ m* j. L
( t) |) V$ c3 p0 {, i I8 M我与陈家老大,也是附小校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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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D+ l. ^+ f+ A! T3 j全家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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