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引用531129laowu在2009-10-28 10:29:00的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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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6 K6 X0 S/ \* H出差龙口,未带电脑,不能上网,郁闷非常,迟复为歉!ffice ffice" /> . C- \/ s* I( \: Y: P
打油诗是一种古诗体,不拘格律,不拘平仄,流行民间,俚语俗语,恢谐活泼,相传为唐代张打油所创。怕说不清楚,现将查得的资料录于下,供参考: 0 I! B3 ~2 c' h- g1 I" Q% g
打油诗最早起源于唐代民间,以后瓜瓞绵绵,不断发展,表现出活跃的生命力。这类诗一般通俗易懂,诙谐幽默,有时暗含讥讽,风趣逗人。 1 I, ^% @0 W7 Q; @ h
唐人张打油不过是一般的读书人,有人说他是个农民,总之是个无名小卒。但他的《咏雪》“江上一笼统,井上黑窟窿。黄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一鸣惊人,开创了一个崭新的打油诗体,名垂千古。此诗描写雪景,由全貌而及特写,由颜色而及神态。通篇写雪,不着一“雪”字,而雪的形神跃然。遣词用字,十分贴切、生动、传神。用语俚俗,本色拙朴,风致别然。格调诙谐幽默,轻松悦人,广为传播,无不叫绝。
& [! r2 O# n2 ] 宋代广东有一为夫送饭的老妇,是个地道的乡巴佬。但她面对苏东坡逃逗性的诗句戏弄,应对自如,反唇相讥,出口成诗,尤为得体。诗云:“蓬发星星两乳乌,朝朝送饭去寻夫。”“是非只为多开口,记否朝廷贬汝无?”这首打油诗前两句出自苏东坡之口,后两句为老妇人所言。当时大名鼎鼎的苏东坡谪贬广东后,几乎家喻户晓,无人不知。显然,老妇人这两句打油诗是针对苏东坡的人生坎坷的,它揭了苏东坡的老底、疮疤,戳到了他的痛处。
5 T0 ~+ f( {% F' E9 V$ b$ i 清代有个新嫁娘,众宾客酒足饭饱之后,开始大闹新房,欢声笑语,热浪阵阵,直至深夜,还逼新娘吟诗一首,表达新婚之夜的感受。这真是强人所难。新娘无奈,终于口占一首:“谢天谢地ffice:smarttags" />ersonName productid="谢诸" w:st="on">谢诸ersonName>君,我本无才哪会吟?曾记唐人诗一句,‘春宵一刻值千金’。”可是这一吟,非同小可,立刻产生轰动效应。众宾客哗然大笑,乐不可支,都说“好,好!”有的说:“新娘急了,时间宝贵!”说着乘欢而散。此诗妙在末句,虽为引语,但此时此地,别有新意,个中奥妙,当可意会而不可言传,当可神通而不可语达。
( [9 h6 M. ^+ m/ ^8 ^7 k8 O: ? 打油诗到了现代,更成为许多人的拿手好戏和取乐讽刺的工具,而且在内容和题材上发生了重大变化,开始反映现实生活,表现人民的思想、要求和愿望,具有鲜明的时代特点,但打油诗的艺术风格没有改变。如1927年以后,蒋介石建立了蒋家王朝,收罗了各路诸侯,他们表面上道貌岸然,但实际上争权夺利,勾心斗角,各怀鬼胎。于是ersonName productid="鲁迅" w:st="on">鲁迅ersonName>先生写了四句《南京民谣》打油诗:“大家去谒陵,强盗装正经;静默十分钟,各自想拳经。”揭露国民党的内部摩擦,对他们伪装正经的行为进行辛辣的讽刺。格调幽默风趣,语言通俗如话,生动形象。解放战争后期,著名诗人袁水拍有一首《咏国民党纸币》的打油诗,也很有意思。诗云:“跑上茅屋去拉屎,忽然忘记带草纸,袋里掏出百万钞,擦擦屁股满合适。”这是对国统区通货膨胀的幽默讽刺,反映国民党的经济危机和政治黑暗。语言风趣逗人,俚俗可笑。 : R! c( T! e4 d a; b, q: V
鲁迅还写过一首白话版的打油诗,模仿汉朝张衡的名作《四愁诗》,讽刺当时白话诗歌泛滥一时的失恋诗。 7 e, T. w9 y3 K$ R2 p
我的失恋——拟古的新打油诗 $ a) Z4 C/ X- [
我的所爱在山腰,想去寻她山太高,低头无法泪沾袍。 ( D1 p+ s: \5 [- D+ V2 Y$ P5 i
爱人赠我百蝶巾,回她什么:猫头鹰。
. P1 Y/ z. \3 r$ | 从此翻脸不理我,不知何故兮使我心惊。 ) L1 {0 U5 f! @. H2 x3 z
我的所爱在闹市,想去寻她人拥挤,仰头无法泪沾耳。 , ^. `2 w4 z3 [/ ~2 e8 }4 K
爱人赠我双燕图,回她什么:冰糖壶卢。爱爱爱 3 h$ G I2 U0 f' j5 y, c4 ^
从此翻脸不理我,不知何故兮使我糊涂。
8 |* b. f* N7 d- A 我的所爱在河滨,想去寻她河水深,歪头无法泪沾襟。
& b. K) c$ Z- s2 b3 a$ a 爱人赠我金表索,回她什么:发汗药。
4 J: A; M9 S1 [ 从此翻脸不理我,不知何故兮使我神经衰弱。
* u2 ^; M" Y, w2 e 我的所爱在豪家,想去寻她兮没有汽车,摇头无法泪如麻。 3 u% b: i% W% Z5 H; d# a% c0 m% a2 x/ [
爱人赠我玫瑰花,回她什么:赤练蛇。
7 `$ ~4 h9 _% u1 B0 x/ g ~ 从此翻脸不理我,不知何故兮——由她去罢。
8 k8 W* O f5 \& J2 r" v$ l 新中国成立后,反映各个年代现实的打油诗,如五十年代,有一首《干部下乡》的民谣打油诗:“下乡背干粮,干活光脊梁。早上挑满缸,晚睡硬板床。”反映的是解放初期干部清正廉洁、以身作则、吃苦耐劳的精神。陈毅外长写了《咏原子弹》的打油诗:“你有原子弹,我有原子弹,大家都有弹,协议不放弹。”这是针对美帝的核垄断、核讹诈和核威胁的,表明中国政府的态度和立场。七十年代,“文革”动乱中,许世友将军写了《莫猖狂》打油诗:“娘们秀才莫猖狂,三落三起理应当。谁敢杀我诸葛亮,老子还他三百枪。”矛头直指江青反党集团,表示坚决要保护邓小平同志的决心。1974年,文化名人夏衍在狱中,模仿清代《剃头》诗写了《整人》诗:“闻道人须整,而今尽整人。有人皆可整,不整不成人。整自由他整,人还是我人。试看整人者,人亦整其人。”揭示了“文革”中林彪、“四人帮”整人的社会现实,反映了作者处逆境而达观、洒脱的心态;同时说明这些蓄意“整人者”绝没有好下场,觉醒了的人们也将“整其人”,叫他们永世不得翻身。“文革”之后,大文豪郭沫若在悼念被迫害致死的阿英同志时,写了《咏臭老九》的打油诗:“你是‘臭老九’,我是‘臭老九’。两个‘臭老九’,天长又地久。”发泄了对“四人帮”残害知识分子的愤懑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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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价值
( t& ] C: V) }7 Y/ O 打油诗是作者对现实社会、现实生活假丑恶的感应,当然也有对真善美的感应,但主要的是前者而不是后者。任何社会、任何时代,只要有可笑可恨之事,就会有幽默风趣、冷嘲热讽的打油诗应运而生。龙成的《新好了歌》云:“本人也盼党风好,惟有官位忘不了!只要职务升三级,权术自然不搞了。本人也盼党风好,只有车子忘不了!且等‘上海’换‘奔驰’,特权即刻取消了。……”反映了党内一种奇特现象,对那些口是心非、两面派干部进行了幽默的讽刺和调侃,读来可笑而又可恶。党风有问题,社会风气也有不正的地方。在改革开放中,曾经一度有些人借考察学习之名,行公款旅游玩乐之实,于是有人仿效南宋林升传世之作《题临安邸》诗:“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暖风薰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写了一首“公款歌舞”的剥皮打油诗云:“山外青山楼外楼,公款歌舞几时休?香风薰得“诸公”醉,九州处处作杭州。”讽刺那些肆意挥霍人民财富的所谓公仆们。
C0 f4 Z6 }- R2 P 打油诗是典型的俗文学。也许正因为这“俗”,一些“正统”文人才把它视为旁门。但文化名人周作人说:“思想文艺上的旁门往往比正统更有意思,因为更有勇气和生命。”周作人对旁门文艺的高度评价,也适用于对众多名人打油诗的评价。许多精彩的打油诗确实比好多正统的诗歌更有意思。打油诗的魅力在于它的趣味性、知识性和故事性,还有就是通俗性。不但诗本身有趣、幽默、俚俗,暗含讥讽,包容文史知识,体现名人的个性、爱好、轶事和思想,而且很多与诗有关的故事也很生动有趣 * j A# g4 @; F% H# ^
谢谢学长,仔细阅读后略有开窍,看到所列举的诗作感觉还是都押韵的,只是平仄没那么严格,我把班级同学的名字串成句子,想叫它打油诗,看来还不够格,只能叫顺口溜了。再次感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