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表的起源传说始于‘尧立诽谤之木’。三国时期韦昭解释诽谤木是考虑到整治措施或有缺失,让人们提意见写在上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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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昭还有一种自相矛盾的说法,就是盘子所说的指路牌。当时叫‘四柱木’。四柱木又称为‘交午柱’(一纵一横叫午),它可以装在‘亭传’顶上。亭传,就是大路口供人们歇脚的小亭子,装在它的顶上当然有‘表识衢路’作用。《汉书·尹赏传》注里面说这个东西就是华表。
Q5 a; @% O: T1 t6 z h( D4 E v5 E晋代崔豹《古今注》说他那个时候的华表‘形似桔槔’。桔槔上只装着一根斜木,所以还应该有一类只在顶部单插斜杆的华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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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5 c8 @# }5 t5 O! _# y m总结以上这两种说法,华表除了装在‘亭传’顶子上以外,也可以直接立在地面上,木质、石制为大宗吧。这就与文献上的说法对上号了,《水经注》称这种东西为‘石柱’‘表柱’。南北朝时期的这类石制华表在今天的南京、丹阳等地的陵墓前还可以看到。这类石制华表舍去了‘亭传’顶部十字交叉的物件构造,结构分为三个部分:基座、柱身(有的上部往往有石榜)、柱头(包括石盖和石盖顶部的立兽),与明清的华表比较起来,多一块石榜,少了柱身上的一块云板。
7 U- C3 w. @5 p* _: _/ J1 ]华表上云板的来历很清晰。 : p* h5 T+ ]) Y. f; m4 R, s
您看到现而今的华表都是成对设立的,很多时候,表柱之间都可以连成一座大门,譬如宋代流行的乌头门,门颊两侧的两根柱子远远高过门顶,完全可以把它看成两根表柱连缀而成的大门,如同汉代由双阙连成的大门一样。当然,表柱连成的大门原来的石榜就用不着了,而柱顶上部由桔槔形成华表沿袭下来的斜插之杆,在乌头门上被美化成了一对用云朵捧戴的日月板。我看这可能形成了一种比较标准与流行的制式。以后呢,由乌头门中再游离出来的华表,则去掉了日月板上的日月,剩下贯柱而出的云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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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石盖顶上的立兽,风俗的关系,汉、南朝多用辟邪。宋代有了丁令威学道成仙化鹤归来的故事,所以往往在华表顶端做一对鹤。《清明上河图》上所绘的华表就是这个样子。
( T5 W0 n4 ~. [, z5 E% |再晚点儿,随着人们对成仙欲望的冷淡,顶端的立兽又有了变化,追求神秘化,变成了怪兽,名字叫牴(牛危),或者直接称为犼。 1 h2 i, B* i+ Z2 u9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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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大约就是我们所看到的北京现存不多的华表的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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