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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积尘里的老歌
* o* w" C$ ?$ x5 ?“丝不如竹,竹不如肉。”歌声最美。当沉没于岁月积尘里的老歌再度慢慢唱起,我情不自禁地陷入回忆。可是,我一刻也不曾真正地拥有歌声。
- H H( d! |. A2 N$ X* V) c4 L 一个人的夜晚,未免有种孤独的感觉,就象青苔一样爬上心头。此时,我从唱碟盒中取下一张CD片,顺着螺旋的音轨寻找走了很久的声音。没有什么能象歌声,在夜深人静之时,可以这样触及柔软的灵魂,令人忘却忧伤,卑琐,诞生至纯至洁的情感。
4 y- b$ Q4 S7 S' m7 _4 x. X, K 歌声如月光,月光如流水,一齐弥漫了我。我常常跟着这熟悉的旋律小声地哼着,心里就涌出昨日的一些甜蜜,一些迷惘,一些微微苍凉甚至有一点点莫名的烦恼。 j% ? H% M7 _5 s
几乎所有的老歌都联系着某段特定的人生路以及某个特定的人物。它们或令我想起曾经做过我“新娘”共唱童谣的小女孩。她似乎已经真真切切站于面前,皱着小鼻子笑。老歌也会令我忆起一同酒醉后吼唱着歌的老朋友,他好象正拍打着我肩膀,纵声大笑。 " b; K, H6 D) U" l
有些时候,有些模糊不清的往事,因为老歌熟悉旋律的提示,渐渐又清晰。恍惚间,我重新又生活在过去:洁净的天空,诗意的秋林,活泼的溪流,摇篮边母亲的低语,灯光下祖父的咳嗽,冬夜里看过的一场电影,夏晨中读过的一首诗歌...... : i' ]8 a0 p7 F' U* b, O
花一样的梦,梦一样的歌,歌一样的岁月如流水。老歌总是情真意切,最能拨动我们内心那根最温柔的琴弦。那些古老的情歌,带着隔世的风尘走进我们的灵魂。徐唱陈歌,我似乎在等待那个已在人间千年的爱人。
: X/ `& b5 l0 H) j( S8 H1 B 只是,老歌纵然美丽的令人心碎,也仅可以在唱机里反复地唱起来。而人怎么能够真的回到过去呢?午夜里的老歌,即使令旧人清泪如雨,也只能听听又唱唱罢了。我选择梦前的时光,徐唱陈歌,只为一遍又一遍沉淀并洗涤自己的情感。 % s# C' N: s$ v" R
其实,在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首老歌,只是日间的喧嚣隐遁了它的声息,让人无法倾听。如果我们肯洗去心尘,那么我们便能听到歌声徐徐响起,它从我们内心出发,穿过岁月,抵达生命最美丽的地方。(转散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