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复建北京永定门反思古都的拆建与保护

人民大会糖

当年修建北海前门道路时，若让路直通，团城就得拆。周总理特意指示：为保护团城，路可以绕一下嘛！所以，北京的老房子有的可拆，有的应修，不能拆。

　　古建筑是民族文化的载体，是文化传承的标记。如果遭人为破坏，割断的是本民族的历史脉络，损伤的是城市的文化肌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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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e  J+ E8 d! ]　　北京作为世界著名的历史文化名城，究竟应当如何对待和保护古都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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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3 q; T: ?; `% W/ B　　今年“十一”期间，作为北京“人文奥运文物保护计划”的一部分，崭新的永定门城楼屹立在北京中轴线的最南端。永定门的历史脉络非常清晰：初建于明嘉靖三十二年(1553年)，乾隆年间重建城台和瓮城，1957年被全部拆除，“北京的中轴线从此像一根断了线的琴弦”，而到2004年3月10日，开工复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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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定门拆与建的“怪圈”，是几何，非几何，人们议论颇多，一些业内人士认为，它距“原汁原味”相差甚远，永定门不可能死而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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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证了北京这座古城的废与兴的古文物专家罗哲文老人说：“从永定门昔日的拆除到今天的重建、复原，时间和历史留给了我们一个大大的问号，我们的城市由起点又回到原点。”“我们有很多的问题还值得大家深思。不可否认的是，在当前全国各地大兴土木，大兴拆迁的时候，我们是不是更应该在保护古文物上面多想想，多看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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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年来在弘扬民族文化和民族精神的借口之下，“复制古董”、“制造假文物、假文化的现象”，又开始暗流涌动。许多城市不惜花费数以亿计的资金，重建城楼、庙宇、宝塔……这样的做法同过去在西式楼房上面加盖古代屋顶的做法如出一辙，不同的只是这次屋顶又盖在了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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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著名作家肖复兴说：“1964年在威尼斯通过的《国际古迹与修复宪章》，明确反对任何文物与古建筑的复建。曾经被我们自己的手破坏了的，还能够重建起永定门来弥补我们的罪过吗？即使永定门劳民伤财修复起来了，其价值与意义究竟有多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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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北京，无论是粤东新馆、曹雪芹故居遗址，还是美术馆后街22号院，无论是朝阳门东岳庙，还是顺承郡王府……对诸如此类“货真价实的古董”，许多权威专家学者都一再呼吁保护，但最终还是被房地产开发商们拆掉，而在大量拆除“真古董”的时候，却又花巨资建出大量“假古董”来，这种拆真建假的现象确实值得人们反思。

　　永定门近半个世纪的“拆与建的轮回”，也许让我们明白了一个道理。拆旧与建新并不是一对矛盾，如果根据城镇结构、地形地貌进行因地制宜地科学设计，合理规划，新旧分开，实行保护性开发，可以达到既维护老城原来的历史风貌，不失特色，又能发展经济，发展新区的双赢效果。

　　古文物专家罗哲文：“我反对重建永定门，修起来了也是假古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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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3 N* r- @9 u　　在雅典古城中古希腊时期的巴特农神庙，罗马古城中和帝国大道两旁古罗马时期的历史遗迹，并没有重新修复，原来是什么样子，现在还保留着什么样子。在土耳其伊斯坦布尔城随处可以见到的拜占庭时期遗留下来的古城墙，即使只剩下了断壁残垣，也让它以原始的姿态存在着，并没有修复它，而是围绕它再建一个公园，以彰显其历史与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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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Z# L3 z. @/ H( N: [$ T& i6 k/ @* V　　“我反对重建永定门，修起来了也是假古董！”罗哲文向笔者说。永定门是在什么样历史情况下拆除呢？罗哲文说：“问题很复杂，不是只言片语能够说清楚的。”1957年，永定门被彻底拆除了，理由有二，一是说它妨碍了交通，二是说它已成危楼。全长7.8公里的北京中轴线，对北京这样一座古城来说，中轴线就是它几百年城市发展的灵魂。

+ ?, h7 U1 y7 l$ I% G" M　　近年来，重修永定门的呼声越来越高。北京市有关部门开始酝酿此事，但在讨论中，出现了意想不到的分歧。时至去年年初，整个计划仍停留在论证阶段。

9 T- t; Z  Y0 ^6 [, e  r/ j! C　　今年2月北京市政协十届二次会议期间，王灿炽委员告诉笔者———永定门城楼复建即将开始。建成后，市民就可以到永定门城楼登高望远。永定门城楼的复建，将促进南城旅游经济发展，并可为南城百姓提供一个文化气息浓厚的游乐场所。

  P' I+ U5 W6 y　　在过去的几十年里，北京拆掉了那么多的古城门，为什么会单单重建永定门呢？原因很简单：永定门是北京历史文脉中轴线的南端，而北京奥林匹克公园(汇集了一半以上的奥运会设施)正位处中轴线的北延长线顶端，不修复永定门，中轴线就是不完整的。在北京市最新公布的城市规划中，重建永定门是北京实施“人文奥运文物保护规划”中重要的一部分，也是北京城中轴线景观整治工程最重要的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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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4 _4 h5 T4 _- B　　罗老这样描述当初申请复建永定门的进度。他说：“直到1999年年初，北京市政协会议召开，政协委员王灿炽和其他6位政协委员在这次会议上提交了一份名为《建议重建永定门，完善北京城中轴线文物建筑》的0536号提案，经过媒体报道以后，重建永定门的呼声才浮出水面，引起了北京市政府的高度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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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p4 V% z  l/ K% {5 \　　“永定门的重建得益于奥运会在北京的主办。”罗老说：“20世纪80年代末，为迎接亚运会的召开，北京打通了北中轴线，这是元大都兴建以来700多年间，中轴线第一次向北延伸至立水桥，其长度由过去的7.8公里增加到13公里。”按照北京市文物局新的规划，此次以永定门重建为标志，北京城中轴线将由现在的13公里延伸至26公里。南中轴延长线将延伸至南苑；北中轴线从立水桥继续向北挺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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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邓友梅说：“现在的外国人一说北京，就是三里屯和什刹海，为什么呀？北京好多楼房都戴着仿古帽子，出这主意时怎么没有论证？外国人一看那些楼房就乐！胡同有神秘感，院门口儿都不一样，而楼房千篇一律，没特征。”

- k7 c5 T5 N+ v9 g+ X$ c0 p建筑大师梁思成：“我们岂可随便把它毁掉！”

　　“人的一生有两样东西不会忘记，那就是母亲的面孔和城市的面孔。”土耳其著名诗人纳齐姆·希克梅特有这样一句名言。

　　上世纪八十年代，著名美籍华裔建筑师贝聿铭随美国访华团来京，他站在景山上，指着眼前的北京城，骄傲地对他的同行朋友们说：“看，这就是我们中国人的古都！”去年，一位外国专家在美国采访贝聿铭时，问：“八十年代初，你怎么把宾馆修到离城市那么远的香山去了？”贝答：“那个时候，北京城还好好的，不敢在市区乱动啊。”

　　从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开始，北京城的古迹屡遭劫难。梁思成、张开济的“保留旧城、另建新区”的规划被粗暴否定。梁思成与他在北京市都市计划委员会的同事陈占祥，提出了一个完整保护北京古城，并将新的行政中心置于古城以西建设的计划。但是，他们未获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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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R) P3 w" j7 y# A# [  t! b$ r( F　　1953年5月，北京市政府计划将朝阳门、阜成门，以及东四、西四和帝王庙前的牌楼拆除，理由是改善交通。5月9日，中央批复同意把朝阳门和阜成门的城楼及瓮城拆掉，交通取直线通过。当时争论得非常激烈，一位见证者回忆说，与会者在会议上纷纷批评梁思成：“将来北京城到处建起高楼大厦，您这些牌坊、宫门在高楼包围下岂不都成了鸡笼、鸟舍，有什么文物鉴赏价值可言！”梁思成当场痛哭失声。

　　罗哲文告诉笔者：“对北京古城的拆除，是从城墙开始的。从1952年开始，北京外城城墙被陆续拆除，办法是组织市民义务劳动，或动员各单位拆墙取砖取土。几年内，北京外城的墙被全部拆除，内城的墙被拆了一半，留下一半。”老北京的城门“健在”的有正阳门的城门楼和箭楼，德胜门现存的只是原来的箭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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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50年，梁思成参加了北京城墙存废问题的讨论，他把拱卫了北京城五百多年的明城墙誉为“中国的颈环”，指出，“它是我们的国宝，也是世界人类的文物遗迹。我们既然承继了这样可珍贵的一件历史遗产，我们岂可随便把它毁掉！”但是，他未能止住拆除者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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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2 Y7 Y1 p+ N( t( s4 }4 J. |: g　　对北京古城的拆除，正是从城墙开始的。最早的拆除城墙行动，始于1951年，这一年，永定门瓮城被拆成了一条马路。北京电影制片厂的美术师张先得目睹了这个过程，并用自己的画笔，为城楼留下了“遗照”。年愈七旬的张先得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1956年，他匆匆赶至永定门的时候，看到城楼与箭楼孤零零地立在那儿，周围的城墙已被拆没了；第二年再去看，城楼、箭楼也被拆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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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0年前，北京城是世界上惟一一个保存完整的中世纪都城，它按照中国最古老的城市建设经典《考工记》规划建设，不仅体现了中国古代的哲学思想，更以其雄浑壮美的风格样式，令一代代人为之震撼。

　　近年来，包括吴良镛、张开济、罗哲文、单士元、郑孝燮、谢辰生等一批著名建筑学家、文物专家多次上书、呼吁，提出解决北京城市建设与文物保护这一矛盾的思路，要求尽可能多地保留北京城的历史风貌、文化遗迹；要求严格按照规划控制城市中心区的建筑高度、密度和容积率；要求放慢旧城区开发的速度，为文物的鉴别、保护留下必要的时间，等等。

" i+ R0 r, u! e; e　　剧作家苏叔阳：“千万别把咱们古城之魂拆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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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年来全国弥漫着一股“人造景观热”，大兴土木，不惜以破坏城市生态为代价，实在让人所不齿，这类复古风是对中国建筑传统的一种误解和滥用。

6 A' l# H% v) S( ~: ]+ C/ U　　中国现代文学馆馆长、著名作家舒乙说“：北京的珍贵在于其‘老’而不在于其‘新’，北京的‘老’是世上独一无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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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 L. c% T) ]7 L1 \　　是不是只要是经济一进入高速发展阶段，历史街区就没办法保护了，历史风貌就必定要丧失？

- V/ ^0 D) i  o# C答案是否定的，比如意大利的罗马、法国的巴黎等大城市，都同样经历了二战前后经济高速发展的阶段，他们在工业化的过程中同样面临着城市中心区改造的巨大压力，但城市的历史风貌都得到了很好的保护。

3 E, f, o+ r. l　　一位专家说：“城市规划对城市建设的控制本来是政府对市场经济实行宏观控制的重要手段，现在为了眼前的利益把它放弃了，一味迎合开发商的利益，这样的实际受开发商控制、为开发商利润服务的旧城改造，其结果不仅不能缓解原有的矛盾，反而只能使环境和交通等状况恶化的大城市病更为加重。”

　　一位德国历史学家针对北京的旧城改造曾说：“我们现在有的，你们将来都会有；而你们现在有的，我们永远不会有。”这句意味深长的话提醒我们从一个全新的角度来审视对待旧城的观念。

# b  ~3 l& T% k& J0 w$ u0 Q. ~　　“拆”还是“建”是必须面对和慎重处理的问题，没有了年轮和纹理的北京还是北京吗？有人说，在看过巴黎、伦敦、爱丁堡之后，才恍然大悟：一页一页叠加起来的才是一部历史，而一页替代一页，或不断地在一页纸上擦掉重来，得到的只能是一页灰色的现实。有谁乐意生活在一个可以随意涂涂改改的城市里呢？从国外的例子看，做好古城保护，不但具有重大的文化保护意义，而且在经济上也是可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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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著名剧作家苏叔阳说：“作为有悠久历史的文明古城，北京的原有建筑风格和布局与它的历史文化息息相关，拆迁和城市改造不能拆掉我们民族的历史和文化。千万别把咱们古城之魂拆没了。把北京的特色弄没了，可就不好往回找了！”

　　中外游客来北京是要来看真正的古代文物，并不是要看你修复的古建筑的。因为这是一个最简单的道理，重新修复的建筑，再逼真，也只是新的建筑，是赝品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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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1 _% s' @& T' c9 ~+ J! B　　拆，不能想拆就拆。拆除就意味着城市个性的消失，城市历史感的消逝。

* p0 w% r  S5 _7 [; W5 M' @　　城市建设和历史建筑的保存是不存在矛盾的，国外很多城市多有很好的例子，比如另辟新城。

　　拆旧与建新是城市发展中的一对矛盾。“保护值得保护的，拆掉不需保护的”，这个正确的原则操作起来并不很容易。

* S& |# n$ b5 y0 b: q2 V　　只知道一味的拆，其结果就是拆掉了传统文化、拆掉人们引以自豪的精神根基。北京申奥成功，并不在于你还能在北京城里放上多少块新砖和新瓦，而是在于你是中华民族的建筑。到了2008年时，当我们再也找不到“北京的魂”时，所有参赛者都会觉得你的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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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4 ?3 @! c' }$ Z　链接————去年的新闻
　　永定门系北京明清外城城门之一，是北京外城7个门中最大、最重要的城门。明代北京城的中轴线南起永定门，经正阳门、故宫、景山北达钟鼓楼。复建后的永定门城楼，将成为北京城南端的标志性建筑。《明史地理志》载：“明嘉靖三十二年(1553年)，筑重城，抱京城之南，长二十八里。”永定门即为此时所建，它前有箭楼，后有城楼，中间为瓮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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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p% A" K5 ^0 L+ t, E　　永定门城楼复建是今年北京市政府办理的56件实事项目中的第43件实事，是推进“人文奥运文物保护计划”的重要组成部分，工程由市政府拨款1900万元。经过有关部门及专家反复论证，最终决定在原址上复建永定门城楼。

飞哥

别跟我提永定门,垃圾一个!

人民大会糖

当时也这样想

但这就跟现在的鼓楼钟楼一样

几百年后也勉强算个好东西

beijingnese

维也纳著名的环城大街周围的建筑在当年就是仿古建筑，也曾经饱受非议，但今天也都成为了著名的景观，虽然比不上巴黎，伦敦和罗马的真正的古建筑．拆和建并不是绝对矛盾的，关键是怎样恢复原始的风貌，并采用原始的工艺．即使是永定门，每次从天津回来时，路过永定门时，都会让我眼前一亮，毕竟它比水泥房子和火柴盒式的楼房漂亮多了．如果能多做些这样的事，也总批推平头建高楼强多了．

胡同爱好者

永定门城墙安装不锈钢护栏遭到专家质疑（图）

（ 2005-11-21 08:28:51）

稿件来源：新京报

永定门复建后安上了不锈钢护栏。实习生柯芸摄 近日，市民反映，称永定门复建后的东西城墙主体出现两条以发亮钢管为原材料的城墙护栏，这些市民认为，闪闪发光的城墙护栏影响了永定门城楼整体协调性，相关专家也表示，此举将影响永定门整体形象。 游客称不该用现代建材 昨日（11月20日），记者环绕城门行走在城楼东西两侧，两条10余米长泛着银光的不锈钢城墙护栏突现眼前。游客杨先生说，他对复建后城楼采用如此现代建筑材料感到很意外。他认为，复建古建筑应该力求原汁原味，不该古城楼和不锈钢护栏放在一起。 常在此散步的王大爷说：“遗憾，加装不锈钢护栏后，让人一看就知道是赝品，既不严肃也不协调。”据王大爷讲，像他这样的老北京人都很怀念永定门。当初他听说永定门复建时为追求原汁原味，特意采取了一些传统工艺。竣工后，他特意和老友来参观，但看到城墙上的现代建材，感觉遗憾。 　　专家称应采用原材料 作家肖复兴说，永定门是中轴线南端的“龙头”。复建时他就担心重建后能否体现其旧貌。“采用不锈钢护栏是复建工程的败笔，也会对今后修复古建筑物的思路产生不良影响。”国家历史文化名城保护专家委员会委员谢辰生说，修复或重新复建古建筑，关键是要原材料、原地址、原工艺，这些原则不该违背。永定门采用不锈钢城墙护栏违背该原则。 国家历史文化名城保护专家委员会副主任郑孝燮说，他当初极力支持修复永定门，而永定门在重建过程中，小到城墙砖瓦及砖与砖之间的沟缝，大到木材选料和所用油漆，都严格遵循了永定门初建时的手工工艺，因此永定门的文物性和严肃性不容置疑，但在城墙上采用不锈钢护栏，会破坏其协调性，使人们在参观时先注意到不锈钢护栏，而后才看到城楼，不锈钢护栏有些喧宾夺主。 　　管理部门称未参与设计 北京市正阳门管理处工作人员说，他们负责永定门的日常维护与管理，他们也对永定门采用不锈钢护栏感到别扭，当初永定门施工时候，关于不锈钢护栏的问题也曾被提起，由于他们是管理单位，图纸又是专家设计的，且还更改了多次，所以他们未过多参与。 北京市文物局一负责宣传的人员称，他们规定所有采访必须经过领导审批，但现在领导有事，暂时不能答复。 （记者崔木杨）

宣南胡胡

O MY GOD!!!

……

飞哥

不只是不锈钢的栏杆难看,我觉得城门侧面栏杆的下头,就是侧面墙的中心部位的大块石更恶心,不知道设计的人怎么想的,大家注意看图,本来可以把芯部做成夯土的,就算做成实心的,把侧面的砖做成一个样子不好吗,而且这个砖我觉得倍象在很多机关单位铁栅栏的墙基石,这个根本就不是咱们中国传统建筑的用才!

胡同爱好者

文物装修禁用铝合金门窗

作者： 刘薇　|　来源：

本市首个文物装修标准出台 改变违规装修无法处罚情形 1 L# k$ ]: |8 r( C% ]; X 本报讯（记者刘薇）昨天，市文物局发布了《北京市文物建筑内使用装修暂行标准》，这是本市首个文物装修方面的标准。标准中规定了今后文物建筑装修时禁止将门窗材质改成铝合金等内容，该标准从即日起开始执行。 标准规定，进行文物建筑的装饰装修工程，不得改变文物建筑原状，不得损毁、改建、添建或者拆除，不能危害文物建筑安全，破坏文物保护单位历史风貌。装修装饰应具有可逆性，以确保一旦文物保护需要时，可恢复室内的历史原状。根据该标准，文物建筑在进行装修时，原有的彩画、壁画、砖雕、木雕、石刻、隔扇、多宝阁、落地罩、室内外各类装饰以及题名、题记等室内附属物之上不能安装任何设备及管线。室内有旧彩画、壁画及各种雕饰线的文物建筑，原则上不允许吊顶。如在装修时需增加构造柱及框架，须与建筑内主体结构保持足够的安全距离，固定采用箍、戗、卡等形式，不得对文物本体造成损坏，特别是禁止在有壁画、题字以及清水墙面上钉钉、打眼、凿洞等。室外管线需要进入墙体时，不得在清水墙体或文物建筑的梁、檩、柱、枋等大木构件上钻眼、打洞。新铺地面时，不得拆除旧地面。 据市文物局政策法规处处长孙玲介绍，此次出台的标准为实施《北京市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文物保护法>办法》提供了具体的操作规范，如果违反文物建筑装修标准，根据《办法》由市或者区、县文物行政部门责令改正，造成严重后果的，处5万元以上50万元以下罚款。 ■马上就访 过去违规装修无法处罚 据市文物局政策法规处处长孙玲介绍，过去关于文物建筑装修没有相关审批标准。有的单位在装修时，为方便自己使用，将门窗改成了铝合金，破坏了文物的原状，根据新标准，这种行为将被禁止。 ) [8 I, t$ M" b$ a 据孙处长介绍，目前北京市近一半的文物建筑被占用，在使用中进行装修不可避免。以前缺乏相关的实施标准，一些单位违规装修，对文物本体造成损害，主管部门因缺乏相关标准而无法对其进行处罚和管理。因此，在制定《北京市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文物保护法>办法》时，市人大授权市文物局制定相关的标准。本报记者 刘薇

大理寺卿

当年梁思成老人就说过历史证明当初的决定是错误的.五十年后见分晓.而如今的人还是不思悔改毁掉那些因该保护的,重修那些已经没有丝毫意义的四不像.今天有永定门明天就有天安门.可惜.可悲

飞哥

以下是引用大理寺卿在2005-12-3 14:23:17的发言： 当年梁思成老人就说过历史证明当初的决定是错误的.五十年后见分晓.而如今的人还是不思悔改毁掉那些因该保护的,重修那些已经没有丝毫意义的四不像.今天有永定门明天就有天安门.可惜.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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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话说晚了哥们,现在的天安门也是假古董,现在您看到的天安门是1970年全部拆除后在原址重建的,而且据说某位人物要把城楼上画的图案改成"葵花向太阳",经周总理劝说才未施行,但现在的天安门确系假古董无疑,至于是哪位"人物",我不说大家也知道了吧.欲知详情请参看本站文章:http://www.oldbeijing.net/Article_Show.asp?ArticleID=82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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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很多外地的朋友来到北京就争着去什么天安们留影我只能扑哧一笑了,对一个根本不代表北京，且是赝品的东西,不明真相的人还趋之若骛,可怜啊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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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12-3 15:04:45编辑过]

李我远点

以下是引用人民大会糖在2005-5-31 16:06:06的发言： 　　在过去的几十年里，北京拆掉了那么多的古城门，为什么会单单重建永定门呢？原因很简单：永定门是北京历史文脉中轴线的南端，而北京奥林匹克公园(汇集了一半以上的奥运会设施)正位处中轴线的北延长线顶端，不修复永定门，中轴线就是不完整的。

依我看也许是政府取其安定之意吧。

飞哥

想想Fenken跟我说的，复建永定门最不该的是把永定门大街给拆了，我最近怎么看永定门怎么不是味，平坦笔直的大街没有了，取而代之是一片空旷的黄土地，还有俗的不能再俗的草坪，种了些没有任何意义的树，而此时的永定门，连城台带城楼，活象一个荒郊野地的坟头和墓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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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12-7 8:34:45编辑过]

油油

我什么都不想说

有时候想想，他重修了总比放在那里糟蹋强啊

像楼主说的，百年以后也是个好物件。

stefanie

说实话。就刚开始建的时候。那边交通那叫一个不方便。你就说从路东到路西，要从北面的天坛医院门口绕一个大弯。建他干吗。建好了。有一次回家路过。一群老娘们扭秧歌呢。就为了干这个用？

胡同长大

天天上班路过，天天受遍刺激，我脆弱的心脏啊...

本来还图个眼不见心不烦，这下倒好，摆个炮楼儿见天儿恶心你. 我十分怀疑现在的北京市政府的工作能力...

sonicyang

没有了旧貌的天桥和绿树成荫的永定门内大街，永定门摆在那就是个垃圾，即使是古色古香的真品也无意义。得胜门箭楼，被分离的正阳楼（何况还摆了一个不伦不类的牌楼）亦是如此。

jhf0551

建设一个纽约，有个几年也就差不多了，但是如果建设一个老北京，可能几百年、上千年也不可能完成！

不管是修路还是危改，都不能以牺牲人类文明的遗产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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