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暗号 7 Z: N# P; E. V; P
4 p0 |4 Z+ G& E+ h( Y) Z得到了一份同年级同学的通信录,打了若干电话,都说,“是你啊”,“你跑哪里去啦”,“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听说你去西安了”... ( ` Y# j1 |) |
' p/ _- C. A/ _: M" r8 {
只有一个X同学,对不上我是谁。打电话之前,我看他也是个迷,认识他,但他这回出现在一个不可能的时空,有一种错乱的感觉,要知道,这不是科幻电影,事情就发生在眼前。 1 j ]- c( J6 d" d& e+ |
( y2 c- b9 o/ G在雨中漫步整理出来的签到表上,他是我们班的,但我明明记得,是在河南潢川认识他的,已经是随父母到干校的中学时期。而在他的记忆之中,我的名字是不存在的。 5 J; M+ d- u; c3 A. ]9 z2 r# r- u0 Q
$ `% A) R. M! w于是,对暗号的游戏就开始了。
2 d% X% L- d7 E ! S7 d- Y1 F5 q1 [$ ~
咱们是不是落脚潢川师范? 是啊。 那个地方是不是有个水塘? 对啊。 有个老师,上海人,挺温和的, 对,他叫钟复生, 啊,我也记起来了。 有个同学... 十来个都对上了。 上学的潢川一中,应该是当地最好的学校... 跑去屠宰场看杀猪、杀狗,都记得一些残忍的场面... 有一天,从某地(可能是郑州师范)像拉沙石一样拉来一车图书,堆放在地上... 取暖烧的是炭,有人中炭气(就像烧煤中煤气)... 那是个鱼米之乡,虽说在那里生活只有几个月,还是秋冬天,但我们对那里都有一种怀念之情。多少年后有了京九线,潢川通火车了,他路过时特地停留了一天,去看看那里的老城(另有新城),去看看那里的学校,看门的老师傅把他放进去,还是记忆中的样子。
7 c2 D2 a. F/ V1 B6 A 后来这群干校子弟转到罗山县城,再后来转到干校所在地....
& s8 v4 f& m1 A+ M4 t8 U 7 K6 U& C/ X9 B4 P
两人的记忆,至少百分之八十的细节是吻合的,没错,共同在河南生活过。 ) d! [9 c0 _* M9 U
( E( i; Q2 T0 t2 W那小学呢?经过一番探讨,终于搞清楚了。不是同班的,他是住校生,我住机院。四年级停课后,他没有回来,中学更不是一个学校。评书名家单田芳老爷子有句话,“俩山到不了一块儿,俩人能到一块儿”。小学同学四年不认识,几年后在河南走到一起。
6 o, l, ?4 W! q1 p3 m
" Z" I; z! |0 r1 n* D6 I& ]只可惜,该挂电话了,他也想不起我是谁。唉...
( ~0 \8 P; G: G& |: \% Y* f& A 0 C7 r9 Y' Z6 @8 J3 s, J6 x8 p
(修改稿。时限已过,前面的帖子系统已经改不了了,重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