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引用zhhuwjh在2009-4-15 1:06:00的发言:
' |3 i# Z: g8 i$ N: S# u 磊子你好,毕业一别已30多年了,看到你的回帖,小时的往事不仅浮现在眼前. / t$ c3 d, o! x0 N6 f1 B, ?
记得在汉中筹备处,咱们一起放鞭炮吗? 你把很多小的鞭炮中的药放在一个高压熔断器的空壳里,由于安装的炮捻过于短小,点燃之后,你来不及离开就爆炸了,地动山摇... 鞭炮爆炸之后,大家叫你,你却无动于衷,大家都围了过来,一看...,原来你的耳朵被震聋了,从此之后,有一段时间你总是有些耳被。 3 K* f' r1 v, u* J
我把这些往事、趣事说给我的爱人、孩子听,大家笑作一团...。 3 O- G( o/ Q3 m# O
时光一晃,你我都是50多岁的人了,听王欣说,你目前在加拿大,虽然天涯海角,可是互联网却使你我仿佛尽在咫尺,今后大家多多在网上联系,共同回忆那儿时美好的时光!!
) x H1 y0 c6 P. q5 |, d! f 另:附一首二胡曲,以慰兄弟之情。
/ _! f& A+ Y, a5 v G5 H" [5 Y* V r$ P' T+ c$ U, o+ J- I2 p
4 H) O8 i. K$ D% @
8 v7 W$ R5 f1 Z) L& t( }
赵huang: . l: W3 p7 r+ w% e7 C, B3 q
谢谢你帖上来的一首的二胡奏曲:“想你想断肠” ; e- Z% _' }2 ~' n( j3 p! x' N
8 l. T# c' |0 i: T. @
夜深人静时,坐在靠椅上,两手抱胸,双目微闭,耳边缓缓索绕着悠扬动听的二胡曲,在陕西一起度过的时光岁月,一幕幕不断在脑海中翻转出来。。。。非常怀念。
# h9 c3 y2 d; p# `4 l& k+ z你提到的放鞭炮一事,我当然记得。那个大炮仗是我第一次尝试做二踢脚的作品,可惜没成功,二踢脚最后变成一个大麻雷子,两响合为一响,事后分析主要是内部导火索设计过短而引起。记得当时一声巨响,耳朵里“嗡”的一下,就听不清谁在说话了,我还很朝天上观看,寻找那被崩上天空的另一节,可等半天也不见动静,低头一看,才发现整个炮仗全炸碎了。不过,这说起做炮仗,你可是勾起我的一些回忆。。。 6 E; j- |3 ~ x$ r. c/ K1 n# C4 a
3 i8 b* D7 t9 _) x1 P( Q 放鞭炮,是大多数孩子们,甚至成人们很喜欢的一项活动,但也只有在过年过节或谁家娶媳妇才进行。过去小时候在北京,一到过年那几天,楼里的孩子们天天出来扎堆放炮。常见的炮有红,绿纸包装的小鞭儿,钢鞭,二踢脚,麻雷子。其他的炮仗很少有人放,比如炮打灯,黄烟儿炮等等,点炮用的引火是用黄色马粪纸自己搓的。那时候放炮,就讲究用炮炸点什么花活儿出来才叫过瘾,特别是用二踢脚,比如,找个一尺长的铁管子,在土堆上架好管子,在管子一头放个二踢脚,再顶上一块大砖头,点着炮捻,随后站直了身板,手拿一把木棍儿向前一挥,“亚给。。。”(八路不学,尽学小鬼子),跟着就听“叮”的一声,然后就看见从铁管子另一头窜出一道青烟,接着不远处传来一声“当”,得呵,算是完成一次模拟进攻作业。那时晨我最喜欢找地面上的哑炮,回家倒出哑炮里面的火药,再混上点盐,然后装在已经裹着一个钢鞭的粗纸管里,晚上拿出去一点,先开始“呲花”,由于加了盐,可以听见“噼噼啪啪”的响声,呲的花也很亮,最后一声钢鞭爆响,整个过程像放了一个“天女散花”炮仗,挺来劲的。有一次,我装完火药后,用工具把火药使劲压了压,然后把开口一端封严,拿出去一点,结果没看见“呲花”,直接就听见一声巨响,原来我无意中做成了一个大炮仗。当时那个高兴啊,回家又照新发现工艺做了两三个。这以后,别人放炮,我捡炮,然后自己再做大炮。不过并不保证每一个炮都能做成功,有时口没封紧,点燃以后,不是“呲花”就是“蔫儿屁”。 6 k3 {9 G }' L+ e3 g! `# o& |
做炮这嗜好我带到了汉中。那时各方面条件都不好,炮的来源也受限制。我就一直惦记怎样自己做火药。一次看电影“地雷战”,里面有一位老大爷描述做火药的话“一硝,二磺,三木炭”让我折腾了一阵子。于是乎,在厕所没人时,我跑进去在尿池墙壁上小心翼翼地刮下白色“硝酸”粉。听说灯泡封口用的是含有硫磺的材料,我一砖头拍下去就把4个新灯泡毁了。学“为人民服务”时,就知道木炭是烧出来的。下晚烧饭多加两根青纲木,烧透后往洗脚盆里一按,木炭也齐了。接下来就是捻磨,费了老大的劲,。。。不过最后还是没弄成功,估计是比例和材料纯度上出现问题。 " u V5 r: a$ C, h: T( k
做炮这嗜好不仅带到汉中,就是上大学放寒假过春节,我也折腾过。有一年初一晚上,我看完电视后又开始拆火药,弄了一小堆,当时也懒得卷纸筒,就把火药包成一个小包,然后用纸里三层,外三层的裹来裹去,最后拿做变压器的细漆包线又缠七绕八地裹了一层,用缝被子针在包上扎出一小洞,塞上导火捻,放炉子再烤了10分钟。夜里大概近12点左右,我看外面各家窗户虽灯火明亮,但路人不多,于是拿着药包下楼。说实在的,当时我也不知道这药包能弄出多大动静,点上火后就迅速跑楼道里观看。“嘶。。。”随着火捻的燃烧,我真有些紧张,突然,一个大火花呲闪了一下,。。。完了,我以为又做了一个大呲花。就在这时,眼前猛地一亮,然后传来一声闷雷似的响声,接着就听到对面家属楼玻璃窗的晃荡声,。。。等我窜回家,老妈追着说“我的天啊,你放了个什么炮啊?”,我无语。 |